桓真看向宗纵,宗纵和他的耀国,已经越来越强势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桓真已经能够预见耀国一统天下的格局,如果那样,自己也有所打算的。如果宗纵心里真有几分在意自己,能够听进自己的劝言,那就更好了,只是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对待宗纵,该有的小心和防备,依然不能少,绝对不能放松。
“也是。”宗纵突然凑近了桓真,捞起了桓真的一缕发丝,桓真有些惊异,却没有躲避宗纵的行为,“如果你也陷入这狂乱世界的贪婪野望,你也不是桓真了。”桓真只所以是桓真,就是因为他的坚定和不屈,在这浑浊的世界,是唯一的一股清流,如此的清澈冷寂,他和桓真,如同水面的倒影,如同另外一个自己,完全相反,却又如此靠近。
“桓真,你就保持这样,就这样就好了。”只有一只这样的桓真,才是他所在意的,如果桓真和这世上其他的人一样狂乱了,变得和他一样贪婪了,野心勃勃了,宗纵觉得他不会喜欢的,他会彻底毁掉那样的桓真。真是矛盾,想要和桓真一战,却又不想桓真战,只能任由时间推移,看着他们彼此会被这个现实弄成什么样子。
宗纵并非迟钝之人,最开始的时候,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被蒙蔽了感觉,但是一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感觉到了,桓真对他的防备和小心。他和桓真融洽的关系,不过是因为他愿意,桓真容忍克制,才会显得融洽,但是实际上,他和桓真的关系,或者说情谊,并没有任何的进步,桓真不信他,小心他,戒备他。宗纵感觉到了,要说什么感觉,宗纵表示,他真的有受伤的心痛,不管他怎么做,桓真都无法放下那么戒心,对他信任有加。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也是国君,自然知道原因,因为对方是另外一个国家的国君,对国君信任,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对桑是桓真这样的人,倒也无所谓,因为不用担心来自对方的伤害,但是偏偏,桓真面对是他,耀国宗纵,野心勃勃的耀国宗纵,换了桓真的立场,对方是他这样的人,他也会小心,绝对不会投以信任,反而会想着办法杀了对方。他是不是该感谢,桓真没有这样的想法。知道是一回事,理智很清楚,可是感情上,宗纵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