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自己跟在你身边到底有什么用了?”席森自暴自弃的说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这没有进取心的主子,主动出击,把国君拉下马,自己上位,争战天下。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其实并非没有,比如说,杀害封地内的百姓,嫁祸给国都那边之类,可是席森不敢用,也不会用,不敢,是害怕自己的主子知道之后,杀了自己不要紧,怕是他自裁以谢天下,他真的觉得主子会这么做的。不会,是因为他的心也变得仁慈了,不忍对无辜者下这个手。
第十一章
“你怎么会没用。”桓真停了笔,抬头安慰自己的心腹谋臣。
“那主子告诉我,我有什么用?”席森挑眉问道。
“你善于揣摩人心,能够为我提供预见性的意见,让我防患于未然。”桓真说的不是假话,哪怕经历了三生,看了无数的善恶,桓真依然觉得人心复杂,不,应该说,他总是不想将人心想得那么可怕,一旦无时无刻都在怀疑他人的心,那个人生未免太过悲惨。所以了解了席森之后,他对席森有一种怜悯的感情,总是怀疑他人太累了,他改不了席森根深蒂固的本性,也幸好,席森并非那种只能看到人心黑暗的偏执狂,席森那位伟大的母亲,在席森的心里留下了一缕光,让席森能够正视人善意光明的一面。能够洞悉人心善恶的席森,在揣摩人心上,哪可能不强。
“防患于未然?”席森对桓真这句话充满了讽刺,“你的防患于未然,就是让,就是退,我提供了建议又如何,你总是给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是啊,他是有这个能耐,可也要桓真会听,会去做才行,“比起你,那位耀国君可是大气多了,如果我在他的手下,一定能够大展身手。”
“耀国君,宗纵。”就只是提到名字,桓真的眉宇都凝结了起来,更加厚重的忧郁将他包围。哪怕是地处边陲的易国,也听闻了那位宗纵的威名,他的事迹无需调查,桓真也略有所闻,有着不可与之敌的可怕称号,是如今世间最可怕和强横的一位国君,“此人逼父退位,残害兄弟,所作所为,我不喜。”
宗纵的所做所为,在桓真看了违背了义,还有从宗纵的行为当中,桓真也看到了宗纵的贪婪,这样一个处处和桓真的处事态度不同的人,要桓真如何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