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真不是他男朋友,可以把你旁边的绷带递给我一下么,我觉得你刚才把我的骨头打断了。”施利芬坐在板凳上委屈的说。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克洛伊没有再说话,施利芬的逃犯身份没有吓到她,她被:我的师长得叫我的小男友叫爸爸,这个问题吓坏了。她本以为找到了此生挚爱,却没有想到外表温纯可人(?)的检察厅小职员竟然是政府高官,她是一位商界的成功人士,她对政界人士没有偏见,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比她的师长职位还高(得多),她作为一个alpha她有自尊心,对此她完全不能接受。
在她崩溃的时候,夏尔在向施利芬确认消除记忆的那种技术在哪里搞得到,他觉得这位克洛伊女士显然是个突然跑出来的累赘(一直是个累赘),他不期望对方能理解这么复杂的事情,稍后他会竭尽全力动用一切手段说服她去做记忆消除手术。
“好的,就是露西。雅格,谢谢,施利芬,你这次好歹有了点用。”他表扬鼻子已经被打断的施利芬,“你去联系她,我来搞定这个人。”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矮柜之上,蛋挞已凉。
当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看着阳台上的克洛伊郁闷的背影,夏尔觉得今天也算是经历了一场人生的大起大落。他回忆了一下他和克洛伊见过的不多几面,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和别的alpha一样讨厌……但如果今天那她不是恰巧要来看他,其实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吧?虽然约会都失败了,国税局也来造过孽了,但……那些经历还算挺有趣吧?
她能接受消除记忆的建议么?为了全人类的安危……
会吧?
这样也可以避免给她自己带来麻烦。
会吧……
想到这里,夏尔倒了两杯香槟,准备去找她摊牌。
“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
没想到他们同时开口了。
“你先说吧,omega优先。”克洛伊抄着手,脸色很难看。
夏尔犹豫了一下:“还是你先说吧。”
听取女士的抱怨是每个绅士该做的事,夏尔想,也许自己用不着劝她,她自己都会要求消除记忆呢,大概没有人愿意和一级通缉犯的案件扯上关系吧?
“那好吧,你听我说,”克洛伊捋了捋头发,露出了自己有点发红的眼睛,“我刚才想过了,我原谅你。”
“欸?!”
“我原谅你,我也接受你,我会和你结婚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在这起案件结束后,你必须回归我们的家庭,我会把你之前的工作经历当做一个美好的回忆来和你分享,但是我不喜欢我丈夫出去干这么危险的工作,和这种……”她嫌弃的指了指厕所里的施利芬,“这种危险的逃犯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