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嬈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聽得宋妍心裡也泛酸。
是她虧欠余嬈的,一切都是她虧欠余嬈的。
在重新遇到余嬈後,宋妍已經不止一次見過余嬈做噩夢了。她根本無法想像,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做這麼多場噩夢。
有時候是她什麼也不說, 滿頭大汗地從床上驚醒。有時候則是會大叫著宋妍的名字,直到被她聽見,然後宋妍親自將余嬈叫醒。
每次醒來余嬈都要確認她在身邊,就像一個毫無安全感的孩子。
宋妍無法想像,在自己遇到余嬈之前,余嬈是否也曾像今日這樣,多次的被噩夢嚇醒。
余嬈一身的虛汗,宋妍怕她脫水,去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給她。
剛將水端到房間裡,就見余嬈嘴唇發乾,臉色不太好看。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宋妍將蜂蜜水遞給余嬈,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下。
余嬈接過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喝著,一雙柳目巴巴地望著宋妍,搖搖頭,看起來好不可憐。
宋妍自己剛從被子裡出來,身上熱熱的,用手也量不出余嬈的體溫。
前天余嬈拉肚子,昨天晚上又打了好幾個噴嚏,又是做噩夢的,跟被下了降頭似的。
宋妍不放心,從床頭櫃裡拿了體溫計。
給余嬈量了體溫後,果然有些發燒。
「37.5度有些低燒,應該不用吃藥,但還是休息一天吧。」看著體溫計上的數字,對余嬈說道。
余嬈搖頭道:「之前發燒38度我都沒請過假,這次只是有些著涼了,不至於。」
宋妍對她的話很不贊同,「什麼至於不至於的,你現在是生病了,聽我的,休息一天。」
「那請半天假吧,上午休息一會兒,下午給我量過體溫,如果退燒了就過去,怎麼樣?」余嬈見宋妍堅持,只好妥協。
宋妍還是有些猶豫,如果要休息,那當然是直接請一整天假,哪裡有請半天假的。
「今天說好有我的戲的,明天的話這場戲就拍不了了,拍攝時間又有限制,如果耽誤一天,劇組肯定會有損失。反正我保證如果下午還發燒的話,就待在家裡,如果身子好了,下午就去怎麼樣?」余嬈見宋妍猶豫,繼續說道。
雖說生病是該休息,但是余嬈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很敬業,幾乎不曾遲到請假過。
所以對於發低燒就要在家休息這樣的說法,她是不太能夠理解的。
很多演員高燒堅持上台,生理期下水都是真實發生在她身邊的事跡,所以余嬈甚至覺得低燒請假有些矯情。
除非是像之前那樣,手斷了,真的無法再出演,那才是有必要休息。
宋妍見余嬈這麼堅持,只好同意,如果下午體溫都退了,她確實沒有那個理由去勸余嬈不去劇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