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琛理直气壮:“咱俩能一样吗?我单身是为了追求事业的新高度!我要是结婚了,哎,你知道多少小姑娘得活活哭死,咬着牙把我海报撕粉碎,浇汽油烧了?我媳妇儿得让多少各个年龄段的妇女贴上生辰八字扎小娃娃?八字儿轻的都扛不住我跟你说。造孽啊,造孽。所以说我得慎重,你这傻了吧唧的,差不多就得了。”
云铎看了曹琛一眼:“我傻了吧唧的?哎,那年你是智商测了个95吗?”
曹琛“啧”了一声:“哥情商高啊。95怎么了?布什总统才92!”
彼时,楼上的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一个可爱的女声正在心满意足地哼着歌儿。
云铎仰头往上看:“我觉得相亲失败她一点儿都不难过。”
曹琛趴在沙发垫子上:“难过个鸟。你把她拽出来,她可乐着呢。”
浴室的门密封性不严,很快就有混合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儿飘散了出来,不知道甄蓁用的什么洗发水儿,奶香奶香的,连带着屋里的空气都变得软软甜甜的。
云铎很小心地呼吸了一下儿,觉得这气味儿竟然异样地沁人心脾。
女孩子长大,应该是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吧?居然连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了。
云铎突然推了推曹琛:“那你说……她还喜欢我吗?”
曹琛瞟了一眼云铎:“你喜欢她吗?”
云铎摸了摸腰上的口子,不说话了。
曹琛“切”了一声:“人家姓黄的傻到底了,也算褒贬是买主。你啊,不买别问,听见了没?现在的规矩,先撩者贱!”
云铎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
那天晚上,曹琛和甄蓁窝在一楼的大沙发上,甄蓁刷淘宝,曹琛刷微博。
未成年人云铎早早地让他们俩轰鸡入笼似地赶回去睡觉了。
也算家宅平安。
曹琛要说是他们三个里最忙的,就闲了两天EMAIL里已经有一大堆待处理事项了。
等曹琛刷完了微博,跟粉丝互完了动,跟经纪人聊完了天儿,又谈了个让他激动的演出意向之后,已经快十二点了。甄蓁早就滚回去睡美容觉了。他施施然地上了楼,正寻思着:有了新床单儿了,虽然挺丑的,但是好歹干干净净,自己是不是就不要跟云哥儿同寝了?
走到二楼的时候,曹琛看见云铎房间里透出了灯光来,显然还没睡着。
他想了想,推门进去了。
挺大一张双人床上,云铎规矩地平躺着,他正呆呆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头上汗津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