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琛嘴角一抽,开了瓶儿啤酒,乐呵呵地喝上了。
甄蓁指着云铎:“你自己为什么不捆?”
云铎脸色沉了沉:“我活该死在这片海上!行了吧?为你好,你还不领情了。”
曹琛嘴型朝着甄蓁说:“强迫症。担待,担待!”
甄蓁坐在一边儿,恨得牙根儿都长出来了。这要没眼眶拦着,她眼珠子能翻出去了。
甄蓁想了想,企图跟云铎讲道理:“云铎哥,你担心我,我理解,可是你也不能把我捆成这样儿啊?我坐这儿也不好看啊。你看这知道是我国游玩海钓,不知道还以为索马里海盗呢!回头你再把海警招来,不是给人家惹麻烦吗?再说了,这水也不深啊。你看看,你看看,这才几米?还看得见岸边儿呢。你至于么?”
云铎一瞪眼:“就这条小破船,你还要横渡大西洋是吧?我告诉你,那不是海钓,那是捕鲸!凑合吧。玩会儿得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疍民啊!”
甄蓁的嘴都快撅天上去了:“曹琛哥……你看他……”
曹琛摇了摇头:“你别叫我,我也没辙。毕竟你姐姐不是跟我出去玩儿出事儿的。我说甄蓁啊,你就理解理解吧。你云铎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配合一下儿,你别说,这样捆着还挺好看的。看着跟岛国……”
甄蓁气得拿美人鱼尾巴似地绳子腿“咣咣”地砸船板:“你们这两个坏人!坏人!”
云铎把船定好,走过来递给甄蓁一包薯片儿,一瓶水:“你乖,吃点儿零食,喝个汽水儿,怎么不比憋在家里好玩儿?”
甄蓁气得脸都白了:“云铎!”
云铎面无表情:“干嘛?要上厕所?那咱们就回去。”
甄蓁自己试着解了解绳子。
云铎说:“别费劲了,这叫水手扣儿,你解不开的,越挣扎越紧。”
甄蓁翻了个白眼:“跟海军不学好吧你。”
云铎伸了两根手指头到绳子里:“你看,不紧。不会勒坏你的。我有分寸。”
甄蓁拽住了云铎的手:“那什么,云铎哥,你看,这船也不好是吧,那你就更不能把我捆在船上了,万一有个什么风高浪急的,船要是沉了,你们俩是脚底下抹油溜了,我怎么办啊?直沉到底?”
云铎很认真地看着甄蓁,赌咒一样:“我不会抛下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就算救不了,咱们也死一块儿。”
甄蓁哀嚎了一声:“谁要和你死一块儿?我房贷还没还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