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蓁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往外走:“周姐姐,我喝多了,你忙活着,我眼晕。你走吧,你走吧。让我清清静静地躺一会儿。行不行?”
周淑云无可奈何地点头:“这不是想伺候伺候你吗?不识好人心劲儿的。”
甄蓁忙不迭地点头:“你好人,我是醉鬼。行了吧?你让我自己清净清净。咱明天见。”说着”咣“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听着周淑云叨叨咕咕地走远了,甄蓁拍了拍胸口,把屋门链子锁全部挂得妥妥当当的,顺手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壁灯一亮,四外分明,哪儿有人啊。
没人。
甄蓁不死心,回头打开了储物柜:也没人。
低头看看床下,扭头看看帘后。
没人没人,都没人。压根就是她瞎嘀咕。这屋里根本就没有人。
甄蓁长长松了口气,甄蓁微微皱了皱眉。
是啊,她并没有跟云铎约好,她甚至没约他,让李少爷送到楼下的时候,甄蓁甚至是希望云铎不在,好方便她办大事的。
可是,他真的没来,她心中突然好生难过。
甄蓁落寞地坐在床上,三两下拆了发髻,轻轻地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自是独守空房,无限凄凉。
这时,公主身后长长的窗帘无风自动。
下一秒,熟悉而高颀的身影印在了墙上。
一双修长的手,捋过了甄蓁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脑门子,有个熟悉地声音不紧不慢地数落她:“明明没本事,偏要喝这么多!还有脸当嫦娥?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甄蓁默默地扶住了身后的手腕子,轻轻地在脸上蹭了蹭,声音有三分委屈,到有七分撒娇:“嗯,我是兔子。兔子只吃窝边草。”
☆、无间地狱
云铎手上微微用力,掐住了甄蓁的脖子,恶狠狠地问:“说!谁是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