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云铎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对话框长久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良久,又什么都没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乌云掩映,暧昧不明。
这两天甄蓁没有叫客房服务,屋子里平常也锁着门,所以静下心,依旧能闻到虚无缥缈的安眠香的味道。甄蓁睡不着,翻了个身躺在另外一个枕头上发呆,客房的枕头也没换,这个枕头上些许有点滴海水的腥咸和淡淡的汗味儿。那应该是云铎留下来的味道,这个枕头他睡了三天呢。
甄蓁愣了愣,突然受尽委屈一样紧紧搂住了这个枕头。
她喜欢云铎的味道,她都快忘了:甄蓁是个宝宝,她从小没挨过打,爸爸妈妈叔叔阿姨各个都喜欢甄蓁。别的孩子欺负她的话,云铎一定会站在她前面保护她,她只管搂着他的腰藏在他身后就好。
她记得他的味道。
让她好安心的味道。
甄蓁紧紧地搂着那个枕头,突然觉得好想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窗帘无风自动,昏沉浅眠的甄蓁陡然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床铺微微塌陷,她闻到了一点儿熟悉的海水腥咸,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甄蓁重新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的世界垮塌:只要是他,什么都可以,死也可以……
有人吻上了她的耳垂,缠绵悱恻地那种吻法。
甄蓁没有睁眼,哽着嗓子问:“你……为什么来?”
云铎从背后深深地抱住了甄蓁,他伏在她耳边:“我觉得……你在哭……”
后来,甄蓁就真地哭了出来,不过十二年过去了,她长大了,现在的甄蓁,哭也没有声音,无声的抽噎,抖动的肩膀,分明绝望。
云铎完全慌了,他隐约能猜到甄蓁为什么哭泣,但是他完全不知如何安慰她。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胖乎乎的小囡囡了,她的问题他解决不了,束手无策。
他只好不停地亲吻她的耳垂、脖子和后背,对她说:“嘘,嘘,甄蓁,不要哭了,我在……我在……”
好久,甄蓁发出了一个极压抑的声音:“嗯……”
次日清晨,周淑云打开甄蓁的房门时就看到了非常刺激的镜头:鸳鸯交颈,肢体交缠。
床上人的被子只搭到腰际,裸==露着希腊雕塑一样年轻美好的漂亮身体。
只有甄蓁漆黑的长发纱一样覆在两人□□的身上,房间里满是色气的味道。
周淑云是捂住了嘴,才没喊出声来。她下意识地关上了客房的门。
熟睡中的云铎倏地睁开了眼,机敏地看向周淑云。
甄蓁的反应比较慢,她搂住云铎的脖子轻轻□□了一下儿,才慢慢地醒了过来。
甄蓁和周淑云对视了一下儿,毫不惊慌。
她揉了揉太阳穴,问:“问前台拿到的门卡?”
周淑云慌张地点了点头:“林董让我早上帮你梳妆一下儿。上午有WH的人过来。她……林董说这里的叫醒服务简单粗暴的,让我亲自来轻轻把你叫起来。”
甄蓁点了点头,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神色很坦然:“那就梳妆好了。”她回头抚摸着云铎□□的肩膀,气定神闲:“要是能睡着,你就再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