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有哪个领导在讲话……治国理政……千年大计……满嘴官腔儿……
高贵端庄的嬢嬢和道貌岸然地李家人分左右站在他身边,他们一个两个都是笑容可掬,仿佛天下太平,四海归心。
无上冠冕,无上堂皇,好像天底下从来都没有恶心人的事情!
甄蓁紧紧地拿着餐刀,心头的血一阵阵地往上翻着。
她觉得身上的礼服太紧了,太紧了,箍着她呼吸都困难。
头上的珍珠也好重,坠得她头皮好痛,嗯,就好像紧箍咒一样让她疼。
去他的欲戴王冠,先承其重!
这些漂亮的东西,从来都让她疼。
她脸色苍白,深深地呼吸,无意识地拨拉着胸口的饰物,企图给自己更多生存的氧气。
太紧了!
她要憋死了!
这时,身边有个什么人蹲了下来,那个人抓住了她的手。
甄蓁满心怨恨地回头嗔怪:“你干什……”
啊……那是云铎。
云铎单腿屈膝,用了个几乎求婚的姿势蹲跪在她身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甄蓁,甄蓁,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就像小时候被骗着去了七天幼儿园,周末突然看到亲人一样,看见云铎,甄蓁的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她的嗓子忽然就哽了:“哥……我……”
云铎抓住甄蓁的手,摩挲了一下儿:“怎么这么凉?”他紧张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啊……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脸色这么难看!甄蓁,你看着我,你哪里疼么?啊,别哭啊……”
甄蓁侧过脸,躲过云铎给她擦拭泪水的手指。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可是云铎不放弃,他别过甄蓁的脸,一脸急:“甄蓁,甄蓁,你跟我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没关系的……”
看着云铎,甄蓁一句话憋在嗓子眼儿,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哥,带甄蓁回家吧……我不要在这里……”
就在这时,甄蓁觉得自己被人生生地架了起来,那人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猥琐地压在她的胸前,很无理的姿势,让她觉得又难受又羞耻。
下一秒,头侧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是我未婚妻,是不是被人欺负,身体怎么样,不关你的事儿吧。上尉。你是个上尉吧?小官儿,嗯,不不不,你只能算个小吏而已。臭拉车,干活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