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琛和云铎互看了一眼,再看看离开时关得好好的门,还好他们还没进去。
云铎骨子里不喜欢林菀的人,他皱着眉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曹琛心里面比云铎有底,这就是副市长他妈老太太发威了啊,既然你林菀总是自恃太后干政,比牌面儿是吧?咱找就找个儿子牛的!
他抱着肩膀看着他们,笑容可掬里带了些许刻薄:“周姐姐早。说什么没见过我们啊,这刚把我兄弟扭送公安才几天?今天什么情况?来这么多人是预备抄家的吗?”
周淑云的脸红了红:“曹先生就爱说笑话。我们听说组长病了,林董嘱咐同事们过来看看她。”
曹琛“哈”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帮人:“周姐姐,你们组长是谁啊?不会是我甄蓁妹妹吧?我听说她现在是失业在家,穷困潦倒,没有同事了啊。”
云铎的眉毛挑了起来,张嘴就怒:“她不知道她是哪天病的吗?她不知道她怎么病的吗?”
周淑云笑得很坦白:“知道是知道。可我们林董是昨晚才发话让我们来。”说完她看了看身边同来的同事,看大家都点了头,周淑云才接着说:“得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一帮打工的,能做什么主?还不是看东家的眼色?谁家里没有老人孩子等着养?组长病成这样,我们虽然没有雪中送炭,但是好歹没有落井下石啊。云先生,曹先生,大家都是赚口饭吃不容易,您何必为难我们打工的呢?”
周姐姐这话说得亮堂,云铎一时语塞。
曹琛笑着点了点头:“行,姐姐磊落人。”
周淑云往前踏了一步,依旧赔笑:“那,我们能见见组长吗?”
云铎脸色冷冷:“她不是你们组长了。”
周淑云就跟宽容个任性的孩子似地笑了笑:“那我们能见见甄蓁小姐吗?”
云铎扭头:“她未必想见你们。”
周淑云从兜儿里掏出来个身份证,摇一摇:“甄蓁小姐的证件都在我们手里,量这几天她也来不及跟您登记结婚。所以您是她什么人啊?做得了她的主吗?见与不见,我看您说了未必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