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铎后退了一步,不抱希望地问:“那趿拉板儿,总不值钱了吧?”
甄蓁就笑了:“这你都不认识啊?古驰压花!估计美帝带回来的,合成人民币有4K怎么也拿下了。”
云铎都急了:“他这一身儿背心儿裤衩人字拖儿居然要一万块钱?这骚包什么时候才能把切糕的亏空填上?”
甄蓁算了算:“再加上苹果腕表,估计要翻翻。”
云铎脸色苍白,长叹一声,他肃穆地转过身,对着曹琛双手合十,一拜再拜:“哥,大神,骚包,您高升一步,高升,好,再高升!对,您就远远儿的站在那风刮不到,浪打不着,土星子都没有的干净岸上,远程指导我们渔业作业就行。千万别亲自下来浪了。”
曹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云铎特会过日子地举了举手里的塑料桶,简直痛心疾首:“你觉得这点儿海蛎子,够您的衣裳钱吗?还别说衣裳,够洗衣裳钱吗?”
曹琛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脱离群众,那是分外的孤单啊。
那天,海况好到让人想哭,曹琛终于按捺不住,解开了养殖艇的缆绳,要出海一游。甄蓁和云铎死皮赖脸,尾巴似地跟了上来,说要去海钓。
那天水面平滑如镜,适合海钓,谨慎的曹琛把船开到离岸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处水波荡漾,岸上花香。别说钓鱼,就算是安静地在船上坐一会儿也是很惬意的。
甄蓁对着一倾碧水,垂涎三尺,跃跃欲试。
云铎觉得她还偶尔咳两声,似乎不该下水。
倒是曹琛跟着劝:“又不是肺痨。你就让她去玩会儿吧。她这些日子也闷坏了。”
甄蓁纵身入海,身形漂亮得像一条入水的鱼。甄蓁这一去,自是鱼入沧海鸟投林。
云铎刻意扫了一眼腕表,他知道,她这一潜下去,不玩够了是不会上来的。
果然,下一次水花翻涌,甄蓁露头,已经是六分半钟之后了。
甄蓁面颊通红,略微咳呛,她趴在船舷上问云铎:“多久?我知道你看表了。”
云铎说:“六分半。我估计我做不到。”
甄蓁的表情有点儿闷:“比我最好水平差了一小半儿,平均值也没达到。”她货真价实地懊恼:“看来真的是呼吸道受伤,退步了……”
曹琛画了个十字儿:“您就给普通人民群众留条活路吧。我估计六分半之后再上来就是淹死的了……”
甄蓁挑了挑眉头,她突然想起来点儿别的:“对了,哥,我看到海的那边儿真有一艘游艇。不是你买来送给我们的惊喜把?”
曹琛“呸”了一声:“就你这葫芦娃的下巴颏儿,有个渔船差不多了啊。还在这儿呆几天啊?还要游艇?你怎么不找云铎要飞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