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單揚聳了下肩,「你不給的話,我會拿著喇叭到處說的,或者去你宿舍樓下拉個橫幅。」
「怕嗎?」單揚問。
顏笑無奈笑了下,「有點。所以要多少?」
單揚把擦過的紙巾揉成了團,「我不要錢。」
「我不賣身。」顏笑說。
單揚看著顏笑,「你和他那天聊了什麼?」
「我說過了,私事。」
單揚這次卻似乎想要問到底,「告訴我,用這個回答當封口費。」
顏笑沉默了幾秒,「你說吧,拿著喇叭,或者拉橫幅,隨便你。」
單揚拽住了顏笑的胳膊不讓她走,「你真的很能氣人。」
「我知道,」顏笑盯著單揚映在鏡子裡的那道疤,「你不是說過嗎,我壞透了。」
「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壞,」單揚鬆開了顏笑,把包上的蘋果解下來,遞給了她,「還你。」
顏笑卻不接,「我不是你的聖誕老人。」
「嗯,你不是聖誕老人,」單揚乾笑了聲,抬手把蘋果丟進了垃圾桶,「你是膽小鬼。」
單揚抓過洗手台上的背包往外走,沒再回頭。
門被踹開了,有些重的木質門板「咣」地撞到牆上,又重新彈回來,顏笑聽到館內的人起鬨喊了聲「揚哥」,沒幾秒,剩餘的嘈雜聲就被合上的門徹底擋在了外面。
顏笑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又低頭看了眼腳上的靴子。
黑色的靴子,仔細些可以看到鞋頭上褪了一塊皮,周圍一圈是清晰的炭黑狀。
那天在實驗室,顏笑放在架子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屏幕上彈出了單揚給她發消息的提示。
顏笑來不及摘手套,就點開了單揚的頭像,可聊天框裡卻只有單揚撤回一條消息的記錄,還有一條「單揚tickled (拍了拍)me」的提示語。
微信前幾年把「拍一拍」的英文從「nudge」換成了「tickle」,「tickle」這個詞的含義有些曖昧,雖然之前顏笑並不覺得。
第一次,她在做實驗的時候分神了,「slap and tickle」沒來由地闖進了她的腦海。
打情罵俏、調情挑逗。
如果當時不是邊上的陳准提醒她,恐怕她手裡的濃硫酸可以把她腳上的靴子燒出個洞,或者滲進靴子,讓她的腳背鼓起一層大水泡。
單揚說她坦蕩,其實不是,她好像也沒有多坦蕩。
白准用上次在聯賽拿的獎金給隊員們安排了一次年前的聚餐,吳澤銳臉皮厚,為了幫社員省些經費,直接帶著排球社的來蹭飯了。
排球隊的教練跟學校借了一輛大巴,但就19座,剩下的人只能自己打車去飯店。
「顏笑!」
顏笑抬頭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SUV,禾苗坐在後排,從車窗里伸出手來跟顏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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