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优,你也太下流了,都吓坏人家啦。”
几个男生闹哄着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而哄闹对象还是个女孩,不禁引来旁人侧目。
宋蒲咬紧唇,肩膀按奈不住抖动,听着这群人幸灾乐祸的笑声,她默默攥紧手指。
她们生活在这座城,太过小心翼翼,就是害怕遇到难以自保的一天。
对面的的声音似乎是几个流氓,尖酸刻薄的搞得宋蒲嗓门越来越弱,眼角泛起潮湿,差点吓哭了。
“乔先许,你很闲?”短短几个字意外的让几个男生分分住嘴。
宋蒲有些惊讶,瞅了眼嗓音的主人。
这才发现是游戏厅穿着古怪的男孩子。
他的声音很好听,天生音腔有点dia奶的尾音,说出声优的气质。
谢沛闲暇地做个旁观者,双手插兜,修身随性,脖子上挂着最新beats耳机,神色淡淡不起波澜。
乔先许低咳一声,气焰收敛了不少:“既然沛发号施令,没办法,小花妹下次见哦,哥们会来找你玩的。”
说完几个大男生浩浩荡荡的离去。
宋蒲咽了口唾沫,没想到他们还真的走了。
她望着那群远走的七人帮,目光锁住其中一人的背影,复杂得皱了下眉。
长得这么好看。
竟混在这群斯文败类里
――流氓!
话筒里沉静了半会儿。
宋蒲呼出口气,继续跟娄玉讲话,“我没事娄玉,我刚才跟你说话,踩到一个男生的鞋。”
“他有没有为难你。”娄玉小声问。
她努了努唇,“没有,我,我跟他道歉了,如果他们不愿化解,我可以给他擦鞋,大不了买双鞋赔他。”
短短的几句话,两人心里皆是酸辛,同龄的女孩此刻在爸爸妈妈身边游玩,而她们早一步接触到这个社会,势单力薄,蝼蚁般存活,更多的是无助。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两人皆是一所孤儿院,之后被一对夫妻接走。
原以为离开与人争食的地方,在养父母家会过的很幸福,竟不知养父是个赌徒,平日里赌输钱就拿她跟娄玉出气。
每次都会害怕被他打死。
那些零星拳跟皮带全都落在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需要很多天才能消。
养母受不了家暴半夜跑了,留下她们两个可怜虫。
每天都在拼命地挣钱供应这个男人挥霍,身子骨越渐消瘦,长身体的黄金期,只有她跟娄玉在学生当中显得又矮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