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比他大十八岁,长兄如父,爸妈去世后,他便由谢陵一手带大。
除了大嫂跟侄子外,谢陵非常疼爱自己的弟弟,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
唯独有个条件,长大必须经商从医两不误。
谢沛年少虽手无实权,最不想踏进这两个领域。
他闭上眼睛打算下逐客令。
便听谢陵叮嘱:“平时放假回家一趟,你小侄子一直想你。”
“知道。”
“谢沛,你是我亲弟弟,爸妈不在,我就是你的长辈,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将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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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时光转瞬即逝。
大家还没从假期放飞的日子里走出来。
校园里桂花花盛开,满地金黄,一阵阵的清风吹得枝丫摇摆,香甜扑鼻。
宋蒲跟娄玉两人穿着宽松的校服,背着书包,胸前挂着学生证,经过校门执勤的学生会检查后,二人才分道扬镳各回自己的教室。
宋蒲在二年级(1)班,娄玉在(2)班,班级都是根据学生的成绩排行,当然越往前的班级,尖子生较多。
并不是说十三个班级,倒数第一的十三班就是最差劲的班级。
校长为了不让学生存有排挤心,虚荣心作祟,在前面的班级都安插了差等生。
娄玉走了几步,想到什么,转身牵住她的胳膊肘,把自己的饭卡递给她,“今天帮我打一份,我姨妈来了,身体不舒服。”
娄玉跟宋蒲身高无偏差,两人瘦瘦小小的,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待宋蒲摘下口罩,有一道横在半张脸狰狞的伤疤,松软的黑发覆在脸上。
学校规定不可以搞特殊,她每天都要想办法遮住脸上的疤。
路过她们身边的学生,先是好奇的瞅上一眼,骇得双目圆睁。
娄玉怒瞪那几个男生,嗓音尖锐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嘛,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丑母。”
宋蒲眼睛蓦地呆住。
娄玉立即火了,双手叉腰,恨不得轮拳头上去,“丑尼玛的丑!给我滚远点!”
宋蒲见状赶紧抱住她的手臂,劝道:“娄玉不要气,我们别管他们。”
那几个男生不屑一顾,作呕得吐了吐舌,捂着嘴笑,匆促进入教学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