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望着漆黑的夜,缓缓转过身,神色黯然,叹了口气。
一生都在岁月里停泊。
而他竟然有幸,见到自己的女儿。
这大概是他最后的希翼。
—
出了宋宅。
宋蒲坐进慕菲车里。
慕菲问,“你跟她说完了?”
“嗯,大概还在考虑中。”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蒲望着树荫落下的余晖,轻声说:“慕菲,麻烦你带我去药店。”
“好。”慕菲没有多问,开车走了。
宋蒲算了下还有没有超过24小时,所以现在买避孕药补救还来得及。
为了以防万一,她私自备了避孕药,那几天里似乎是排卵期,跟谢沛在一起难免会受孕,为了避免这种事情,事后她都会偷偷服下。
今天算是最后一天。
宋蒲进了药房,直接向店员买了一盒放进包里。
慕菲见她回来,揉了揉眼睛,“你去买什么了?”
“避孕药。”
“啥?”她掏了掏耳朵,“你买这个真的有用?”
宋蒲的解释是:“虽然也有几率失败,不过大多情况,避孕药潜质上还是战无不败。”
慕菲摇了摇头,有些晕了,“你这样谢沛知道会多伤心。”
“我只是……还没想好。”她不敢受孕,有很多事情要做。
“搞不懂你们。”
回到家,谢沛好像在书房,她没有去打扰。
慕菲把她送到这儿就离开了,看样子不想跟这男人正面交锋。
她进了房,倒了杯水,从包里拿出那盒避孕药,谢沛似乎不爱用,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从锡纸里扣出一粒药,就着杯里的温水,吃下去。
突然门开了。
谢沛的声音顿时让她心脏一揪,猛的呛住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咳咳咳咳……”宋蒲捂住唇,将药费劲的咽下去,咳得眼泪直掉,将手里的药盒赶紧塞进包里。
谢沛见状,走过去给她拍了拍背脊,“喝水也不小心。”
“咳咳……你咳,你进来敲下门,这样好吓人。”宋蒲缓气的过程开口。
他笑了,“又不是做贼,在自己家担心什么。”
“你,吓到我了。”宋蒲咬唇,咳得脸蛋都烧起来了,一部分来自于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