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玉穿着粉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根套知了的小竹子,朝他灿烂的露出笑,甜到人心里砍里去了。
她挥着手里的小竹篓,晃了晃小脑袋,笑喋喋的:“优,你快来抓我呀,抓到了我给你套个大知了哦~”
宋优躺在草坪上,慵懒的偏过头,看向沐浴在阳光中的女孩。
眼尾轻轻一挑。
顿觉,她耀眼如光,恍惚中,他若不紧抓住,就会被风吹走。
“优,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牵手好不好?你只能牵我的手,不可以看别的女孩。”
“哈哈哈,优,你来追我啊。”
“以后我们就这样手牵手一起变老好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泪水糊了视线,夺眶而出。
宋优哭了笑,笑了哭,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好呀娄玉,我们一起变老。”
医生将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带死者进太平间,看见病房里这一幕,彻底惊住。
宋优几乎疯掉了一样,抱着那具尸体不停地哭,不停地在耳边小声说话,说了又短促的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似乎他的声音无论隔着多远,都能被那人听见。
这位宋少爷大概是真的疯掉了,人都死了还不放过,是有多恨。
这人死如灯灭,再大的苦愁深恨,也该散了。
娄玉死了,宋优失踪了。
这一切,让人始终无法相信。
宋蒲将自己关在屋里半个月,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时常半夜哭醒。
作为新婚丈夫的谢沛,贴心的照顾她,公司也很少去,在家做饭,亲自喂她。
他内心深处亦是担心,宋蒲会长期活在悲伤里走不出去。
第二年夏。
柳树挂枝头,阳光普照,一派天光。
一处墓地时常被人清扫的很干净。
今天是娄玉的忌日。
记得这一天的人很少。
一片青翠的山水之地。
蓝天白云,风景如画。
宋蒲站在墓碑前,跪在地上,摸了摸冰凉的碑身,眼眶湿润,“你最近过的好不好?”
耳畔除了凉风,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我很想你娄玉,昨天梦见你进入我的梦里,跟我说你在那里过的很快乐。”她颤声抹去眼泪,低下头,鼻子堵塞泛红,哭的跟个小孩,“这些日子我没有来看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父亲上个月去世了,癌症晚期,他双目失明一直看不见,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在婚礼那天,我都没发现,真是不合格的女儿,这些日子我唯有陪着他走到最后,让他不留遗憾。可是他去世那天,宋优还是没有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