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子的寒意从脊椎爬上脑门。
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身材略魁伟,态度还算恭敬,“你好娄小姐, 我们少爷请你过去。”
娄玉一时之间,不知该找什么回绝。
宋优怎么回来了。
还在这种时候回来,难道保释她的人是他?
“请吧, 少爷心情不太好, 让我跟你提个醒。”
娄玉识趣,没有跟他多说, 坐进车里。
轿车快速行驶在路上,路边的翠绿点点瞬间淹没。
这座城太大,给她空旷的感觉。
她问:“请问宋优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让我过去是想做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专心开车。
娄玉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索然无味的依靠着椅背。
开始思考人生。
她这些年逆盘而行,算是跟宋优脱离关系了才对。
现在自己也交了男朋友,这代表心里对宋优也没那么喜欢。
可是,她此刻提心吊胆的是在害怕什么。
司机没有带她去宋宅,宋优高中时期自己已经搬出去,独自一个人住,而刘丝意可是宋夫人身边的大红人,自然不能搬出去。
这些年宋夫人跟宋瑾二人关系向来僵硬,然而竟然没有重蹈覆辙,想不开自杀。
宋夫人住在宋宅,身体也算康健,心脑血管也好,没有抑郁症。
宋瑾则全程负责公司里的事情,也更没有寻花问柳,去寻找他那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很多个跟死神擦肩而过的环节,竟然都错过了。
只要宋夫人活着,蒲蒲也就不会被人发现,这辈子安心做个快乐的小仙女。
来到宋优的别墅,娄玉不太愿意下车。
司机的眼神时刻在告诫她:你完蛋了。
她心里犯悚,这些年没有联系,突然见面是想做什么。
“请进。”司机很是热情的给她开门。
娄玉望着这座爬山虎遍地开的欧式别墅,沉默了半晌。
宋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屋里光线明亮通透,水晶灯绕的人眼花。
男人一手拨动打火机,一手夹着烟慵懒的抽了一口。
在她的记忆里,这男人只有发火的时候,才会抽烟。
那么,他在生气……
“牢饭好吃吗?”宋优抽着烟,指间的烟芯星星点点,腾着一袅青烟。
娄玉有点不可思议。
这都八百年没见得人。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说这话有点底气不足,任谁听着都有些柔软的江南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