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该照顾你才对。怎么不让陈妈给你做饭,什么事情都自己来,累坏怎么办。”
“没事,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做,你也不怕我闷坏了。”
谢沛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骨,想到什么,从口袋里将精美的盒子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我们三周年结婚纪念日,你没忘记吧。”
宋蒲惊讶的张了张嘴,结果他的礼物,笑说:“啊,我都快忘了,对不起。”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她将盒子打开,看见里面躺着一支梨花簪,雪色的白,点缀的栩栩如生,簪柄是翡翠所制,抹在手心,触感细腻。
“这是……梨花?”
“梨花开了,所以,我就买了它,但觉很适合你。”
宋蒲微软的笑了笑,手指捋了捋长发,将发簪别在发中,若在眉间追上梨花妆,定会惊艳了时光。
她歪了歪头,眸色温柔, “好看吗?”
谢沛摸着她脸,微微颔首:“很美,下次穿禾服带上它给我看。”
“你怎么那么霸道。”
“幸得娇妻一人,满心满眼皆是你。”
宋蒲脸蛋微微泛红,“谢谢你送我礼物,可我没有准备怎么办?”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需要准备什么。”
她咬了下唇,拔攒,拈花一笑,凑过去在他脸上回亲了一下。
脸瞬间滚烫,立即落荒而逃,“我去给你端菜。”
谢沛被她局促羞涩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宋蒲从厨房里将饭菜端出来,坐在桌边看着他吃。
“你说宋优会去哪里?虽然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大多是因为恨我吧。但是娄玉离开后,他好像不见了一样,好担心会不会想不开。我已经没有娄玉了,只希望他一生安好,不为别的,只为了宋家。”
“不必担心,人天生都有自愈能力,开始有多痛苦,后面会慢慢的走出来。”
三年前。
那大概是她最伤心的一年,日子仿佛在梦里度过般,数着手指一点一点的回忆。
可宋蒲知道,走出来的人仅是自己,宋优依旧被困在那座名为娄玉的孤城里。
—
娄玉的忌日到了。
门外停着一辆车。
谢沛身边站着身材纤细,穿着白裙的优雅女人,一些记者透过篱笆跟蔓藤,望着院子里的景致,偷偷拍照。
宋蒲瞥见那两个记者,扯了扯谢沛的手,“他们在做什么?”
“大概最近没有什么素材,想登上我们的日常生活。”
“”也是辛苦他们。”宋蒲无视他们,坐上车,去了墓园。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似有一场大雨即下未下,天际乌云密布,笼罩着这座城市。
宋蒲头戴发簪,一缕长发落在胸前,清丽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