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字卫的年轻人就算未曾见过他杀人的场面,也听过不少老人讲他的丰功伟绩了,更别提这些年被拖出去的同僚,哪一个落得好下场了?
想来即便同是杀人的刀,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黑衣老者沉默许久,终于决定向西行去,身后一干手下连忙跟上他,半步不敢落下。
“小主子,你怎么料定云老狗必会去三百里外的青索山?”裘凌奇怪地问道。
“裘叔以为以这位暗字卫统领的性子,他可愿意吞下这个哑巴亏?多半不等回京师,他便巴不得在此敢我性命了。可他受了重伤,御龙卫五大超一流高手,仅他一人来了,他巅峰时尚且只能与裘叔战成平手,更惶论先前早被火珠伤了肺腑?以他的为人,大抵是要借助些阴诡伎俩了。这青索山,可是再合适不过了。”容羲和捏了捏手上扳指,笑着解释道。
“宋青阳他们当真能使老狗殒命于此?”纵使容羲和解释的再有道理,裘凌心中仍有一些隐秘的担忧。私心里,他对这位身上流着容家血液的景王并无好感,若非北先生……
唉……他心中思绪万千,剑意激荡,景王殿下生生被那剑气逼的退了好几步。
景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不过只是一闪即逝,无人留意。
容羲和面上不置可否,心中轻笑:今日这黄雀,我当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