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給我回簡訊了,她應該……沒什麼大事。”紀憶笑,用臉去蹭他身上的那層柔軟衣料,“她回我,就肯定沒事了。”
他被她qíng緒感染,也覺心qíng放晴。
季成陽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角眉梢折進去的層層喜悅,還有露出的一個小小的虎牙尖尖,低頭,輕用舌間去舔她的虎牙,和軟軟的嘴唇。
這生活,瞬息萬變。
他越發感覺到,人不是神,永遠無法預料任何的災難禍事。這種qíng緒原先只是在戰場上才有,現在,在自己的生活里,也開始愈發濃烈。
季成陽承認自己有些趁虛而入。
完全是趁著她終於內心放晴,在此時,再用愛qíng和yù望將她徹底包裹住。
他沒告訴紀憶的是,暖暖在他離開前問過,為什麼會和紀憶在一起,難道不是對年輕女孩子的迷戀,他給的答案很直接:
他和紀憶之間的那些事橫跨了太多年,不可能重演,也不會有人有資格、有機會再代替。
所以必須是這個女孩,必須愛,也必須是一輩子。
而暖暖的事qíng,也越發讓老父親堅持,一定要讓他留在國內,不許在做戰地記者這種危險而又沒有保障的工作。理想和現實再次猛烈衝撞,還有那些他進入紀家前的幼年回憶,都在他的心底腦中不斷翻湧。
一邊是理想,一邊是感qíng,不止親qíng,還有愛qíng。
他一路回來不是沒有嘲笑自己,你並非第一個戰地記者,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忽然有了兒女qíng長?
可此刻,再如何心如鋼鐵的男人,也會被愛qíng煉成繞指柔。
我愛的小姑娘,原諒我的自私,在臨走之前想要完全徹底地沉澱這段感qíng。不止是你,這也是我這輩子所嘗試的第一段和唯一一段愛qíng,會有糾結,想念,眷戀,依賴,也會有不安,醋意,煩躁,渴望,qíngyù,所有qíng緒都是不定的,新鮮的,熱烈的。
因為深愛,早已喪失安全感。
這一刻yù望壓倒了所有的理xing思維,在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是堅定的,倘若我能活到那麼久,就一定會陪你到白首。
男人和女人在xing愛上的區別太明顯。
男人未曾嘗試xing愛,總是蠢蠢yù動,躍躍yù試,而女人只有在嘗試之後才會如此渴望,在之前,qiáng烈的yù望只屬於男人。
她在他的手下衣衫盡褪,兩個人都被蒙在薄被裡。
季成陽也一樣,和她藏在這半明半暗的空間裡,整個房間的光都被這薄薄的一層棉被隔開來,他低頭,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胸,這次是真的在慢慢看,從胸的輪廓,到因為平躺而微微陷下去的小腹,細腰,紀憶劇烈呼吸著,想要抗議,已經被他用腿壓住了雙腿:“乖,讓我看。”
讓我看。
多直接的請求。
季成陽用手指指腹去感覺她身體最隱秘的那個地方,再不是僅憑著意亂qíng迷急於突破最後那一道防線,他將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去感覺她最介於女孩和女人之間的那一種獨特的誘惑力,柔軟的,濕潤的,微微顫抖,和不斷因為觸摸想要併攏的雙腿。
這樣的摩挲,這樣的反應,根本也在考驗他自己。
他不得不用唇齒去反覆折磨她的胸,來分散自己對手心下的渴望。紀憶被他弄得迷糊,整個身子都滾燙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像是魚,逃不開水。
她,也逃不開季成陽。
季成陽能聽到自己胸口越來越沉重的撞擊聲,呼吸也越來越重,他將下巴移上去,擱在她肩窩裡,低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西西……”
他手伸出棉被,去拉出抽屜,拿出個未開封的盒子。
紀憶整個人都抱著他的腰,聽著塑料薄膜被剝開,紙盒開封的聲音,覺得自己就像是離開水的魚,不能呼吸,看到他在做什麼之後,更覺得自己心跳的快要死過去了。他笑了一聲,仿佛知道她已經看到了什麼。
“西西……”他的嘴唇就貼在她的耳邊,“我愛你。”
他徹底進入,紀憶痛苦地躬起身體,悶嗯了聲,季成陽卻不再動,在漫長的時間裡只是抱著她,慢慢將她擁著,用手掌不斷去撫摸她的後背,前胸,讓她適應自己的存在。紀憶臉上有汗,直到感覺他在親吻自己的眼睛,才勉qiáng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看他。
她目光帶水。
季成陽心神為之深深震dàng。
是怎樣的qíng生意動,才會讓兩個人拿一生當承諾。
又是如何的qíng深意重,才能讓她從不拒絕,完全信任,全身心地jiāo出自己……
安靜狹小的空間裡,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再沒有其它。他看著她緊咬住嘴唇,不管是最初的痛還是最後的麻木,甚至是最後那些難以啟齒的不斷湧現出來的異樣感覺,都不好意思呻吟。只是身體拼命去靠近,靠近明明就是給她帶來這些痛苦和yù望的他。
季成陽被她這種神qíng所蠱惑,將自己沉浸在一層層的陌生而又溫暖的包裹中,不斷衝撞到她身體最深處,看到的是她,觸摸到的也是她。
眼中,身下,心底,生命里,全部的全部都只有她。
☆、第四十四章世界的兩極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