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了人,岳遵就觉得安心了许多,大概是人类早就习惯把扎堆当成一种生存本能吧。只不过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还是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算了,反正多想无益,继续抄近路回家吧。”
所谓的近路就是走小巷到南街再直接从街边的小商品市场前门近,后门出。这样可以省下五分钟脚程。对这个小商品市场岳遵还是挺熟悉的,今天最靠近出口的那家服装店里面站了一个女生,一身红装,肤白赛雪,应该是来选衣服的顾客吧。
岳遵无意中瞄了一眼后感到一阵心悸,对了,为啥是心悸而不是心动呢……平时见美女时一向是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从重点到突出一一点评的自己今天居然放过了一个一眼就可以确定是极品的美女,这事反常,真的很反常!
心里虽然很纳闷,可脚步却不曾放慢分毫。待出了小商品市场,刚才冒出的那莫名的心悸才慢慢平复。
“再过两个路口就到家了,晚上是出去闲逛还是看租来的盗版网络小说了,这是个问题。算了,先整点吃的,洗完澡后再考虑吧。”
“喵~~”
到家门口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可真真把正在考虑如何打发夜晚寂寞时光的岳遵吓了一跳。循着声音抬头看去,一只猫,黑猫,无声的从房顶闪过,停了停,回头看了看,忽然像恐惧什么一样,瞳孔收缩,急忙跑开,隐没在了黑暗中。然后岳遵感觉脖子后有一阵凉风吹过,顿觉毛骨悚然。
“啊~~”
一声惨叫后,梦中惊醒的岳遵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满头粗汗,呼吸急促,心脏还兀自在那扑通、扑通地跳。过得几分钟,方自平静下去,开了灯点根烟回忆梦境却一无所得。
心中纳闷既然从梦中惊醒为何对梦里场景却没一点记忆。终归敌不过倦意,一根烟吸一半便掐灭,倒头再睡。然后继续发梦:
荒原,黑夜,有星无月,远处群山朦胧。几根粗枝搭成一个简陋的架子,架子上仰躺一女子,白裙赤足,双手垂于身侧,长发因风舞于空中……
深窟,火把,石壁阴冷,时有怪声传出。脚下不时踩碎严重风化的朽骨,发出渗人的咯吱声。不知行走多久,推开一道石门,顿现一厅,别无他物只是中间置一棺材,未知材质,全棺漆黑……
厉鬼,妖物,群魔乱舞,黑甲重剑一往无前。只是久战不能脱身,已近力竭。身被阴魂所伤,魂遭邪气所侵,遂以全身灵气为引,燃烧所余生命,欲与群魔同归于尽。幸得天所佑,余一灵不昧,投向天边……
岳遵,男,20岁,孤儿。18岁高中毕业后离开孤儿院开始独立生活,因学历低无法在这最缺人才的社会找到一份好工作。不过好在天性豁达,能吃饱穿暖有地方住也不再强求其他。
目前,在镇里的一间复印店谋了一份月薪800块的差使,租了个150块钱一个月的民工房(镇上的个人或村集体在空地上用水泥砖搭建大概只有十来个平方的有门无窗专门用来租给外来务工人员的违章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