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公交车上接到老板的电话,才想起今天没去上班外带忘了请假。电话中神棍二叔很是一番语重心长,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态度狠狠的批评、教育了岳遵一番。
岳遵只好连声称赞二叔说的对,二叔说的好,二叔说的妙,并义正言辞地表示从今往后定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神棍二叔见其态度如此之良好,又说了几句,叮咛明日一定准时上工后收了线。岳遵长出一口气……
这已经是周超今天第七次来敲对面的门了。一连几晚都没见着“花仙子”,可把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心急之下就想到找人帮忙,能找谁呢?自然就是住在对面的一人一猫了。第七次敲门无人应,心里直埋怨自己怎么这么缺心眼,之前就没想到要个联系电话。
正当他垂头丧气往自己房间走时,公寓门开了,进来一人,怀里抱着一猫,不是他苦等一日的救星还是谁?心情这个激动啊,猛冲上去抱着岳遵带着哭腔道:“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哇……”
岳遵一时之间被眼前的人吓呆住了,过了半晌才知道把人推开,可扛不住人家这汹涌激情,只推离了几公分,被紧紧夹在两个大男人胸膛之间的猫儿趁此机会探出头来叫道:“救命喵,有人谋杀本猫喵!”
周超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点过激,急忙松开岳遵,一脸的窘态,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急切之下又想不出来有啥好说的,过了半天才从牙缝里嘣出几个字:“我就纳闷你的胸部怎么这么软……”话未毕,只见四道杀人的眼神盯着他。
从周超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猫儿也不推辞,催着岳遵去校园看看,毕竟严格来说“花仙子”跟它一样,相对于人类来说都属于异类,难免会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会周超也顾不得自己的特殊情况了,大白天的就跟着岳遵往外跑,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因此而倒霉。
果然,一出小区门口,就见路口两辆轿车撞在一起,幸好无人伤亡,因为两车的司机正爬下车来互相对骂的起劲呢。这一路过去,路上行人各有状况,不再一一细表。
到了工商大学人工湖畔,周超直奔那女贞树跟前,招呼权威猫儿速速鉴定。猫儿从岳遵怀里跳下,绕着女贞转了三圈,见女贞树叶儿比之从前更是苍翠鲜明几分,枝杆之间隐见灵气流动,整个植株给人感觉像是要活过来一般。于是有了计较,安慰周超道:“她没事,只是你瞎操心罢了,许是睡着了,过得三五日自然会醒。”
一听猫儿如此说法,岳遵感觉猫儿在敷衍人家,一把攥起猫儿,在它耳边小声问道:“哪有植物会睡觉的?是不是这花仙子真出了什么事,你不敢告诉扫帚星?”末了,还瞟了一眼好似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的“扫帚星”同志。这会,人正轻抚某树,喃喃低语,情深深意绵绵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