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诡异的阳光少年肆无忌惮的刺耳笑声仿佛又在小岳的耳边响起。甩了甩脑袋,极力把那个令他一想到就会升起无法抑制地怒火的家伙驱离自己的脑海,小岳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最忌主观臆测。他不是王同,没有那准确的直感。
夹着燃起袅袅白雾的卷烟递到嘴边,眯起眼睛使劲吸了一口,小岳开始分析那个事故唯一幸存者醒来后,再次晕迷过去之前所说的话。
幸存者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包括她为什么能在这么晚了才搭上末班车,上车时发现没带公交卡和零钱却有几个好心人踊跃相助这些细节。可该死的,到了最关键之处却没有说出来……
少了的那个人!
从幸存者的诉说中分析,她之前没有理由会特地记住车上的所有人。更何况,事发之前她处于瞌睡状态,期间到底有没有睡过去,或者是一直保持着迷迷糊糊的瞌睡状态都不能确定。从而也无法肯定在她瞌睡时,公交车到底有没有靠过站,有没有上下过乘客。
要知道,幸存者是在发现车中少了一个人之后,才完全清醒过来的。并且,在她醒后极短时间里,这段时间短到只能让她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事故就发生了。
由此判定,这个少了的人,肯定是令她印象深刻的。不然,她不可能处于那种迷迷糊糊瞌睡状态时还能一眼就发现,车中有人少了。
这么说来,这个人的范围,可以大大的缩小。根据幸存者的口述,在车上能让她留有较深印象的应该是四个人。
司机、高中生、民工模样的壮汉和带眼镜的绅士。因为,她刚上车时,这几人都有帮助她的行为,应该能令她相对印象深刻一些,虽然,这些人的动机未必有多纯洁。
只是,到底应该是哪个人呢?
小岳仔细回忆起在事故车辆上搜救伤员时的情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十三位遇难者中,有以上四人中的司机。死在司机座位上,被一块尖锐的车窗玻璃刺入左眼达十公分之深而丧生的那位四十岁左右的男性死者,定是司机无疑。
至于其他三位,由于当时并不知道这些信息,所以搜救时没有特别留意过,实在是没有印像。看来,只好明天去重新辨认一下受难者的遗体,看看有没有另外三个人在内了。
另外,令人伤脑筋的是,那个少了的人跟事故的发生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从幸存者诉说的内容来看,必定是在她发现少了一个之后就能马上得知要出事了。不然,幸存者不会在发现这一点之后立即变得惊惶不安。
小岳怎么也想不明白。少了什么样的人,可以令迷迷糊糊犯着瞌睡的幸存者马上意识到要出事。一般来说,发生这种事故,都是司机驾驶出问题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