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麟强压住胃中的翻动,又仔细翻了翻那些死者的档案,对于二三十年前的已经只是粗略的只言碎语,不可稽考了,但近几年的资料却写得很详细。
他翻到了这一条:苏小慧,女,中文系新闻专业大二学生,四川内江人,于1996年2月14日夜坠楼而死,估计死亡时间为23点至凌晨之间,身体皮肤似乎被高科技解剖手段割去。与其他女尸情况一致。
刘海川,男,中文系新闻专业大二学生,黑龙江绥化市人,于1996年2月20日夜在寝室的床底惊厥而死。据悉二人为恋爱关系。与其他男性死者一样都是惊厥而死,不同的是他是死在寝室的,且死亡的日期跟女死者相隔了一周。
“他终于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一周,七日煞期!”叶子麟想起那篇帖子里所说的话,他默默念叨着,“第二十二条校规……”
“查到了什么?”柳山东呕吐完后回来了,他面色苍白,胖嘟嘟的脸犹如一只白面馒头。“笑什么?”他莫名其妙地盯着叶子麟,又伸手背擦了擦脸。
“你看,我们看到的写那篇帖子的人已经……”他将剪报递了过去。
二人吸了口冷气,都不再说话。许久,柳胖子问:“那个法师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叶子麟将一纸剪报递给了他,“他在两年前就已经出国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乘车去了青羊区见那位学长,他叫褚光良,也是新闻专业毕业的,已经在一家报社工作三年了。叶子麟曾跟他在一个寝室住过一年,彼此联系过几次。
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自以为是固执己见了。他认为对的就是对,他认为不可能的你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正因为这,叶子麟本来不想来找他的,但可能也只有他能有办法查到新闻专业学生的档案。
这不,他们刚刚将事情对他讲完,他便打断了他们的话,他挥了挥手笑说:“叶子,你的幻想症看来还是有增无减啊!都这么大人了,做点实际的好不好?”
叶子麟说:“你不信,那好,你说这些又该怎么解释?”他将那些剪报一起推到他面前,“还有这个苏小慧跟刘海川,也许你都认识,你说说吧,这该怎么解释?”
褚光良将所有的资料叠好还给了他,说:“这些资料我都看过,不瞒你说,这两个人我都认识,这个刘海川还曾经是我的室友。”
“那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为什么你还说这只是我们的幻想?”柳山东问。
“你知道,人在面对未知事件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刘海川在苏小慧死后就已经精神失常了,他的死只是自己吓自己,他是死于自己的臆想而已。”褚光良呷了一口咖啡,接着说,“至于苏小慧的死,可能是一种怪病或者是精心策划的谋杀……”他说得很郑重很缓慢。“也许在二教隐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病毒,或者一个心思叵测的杀手,对于这我曾做过许多种假设,不过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那里有一种我们还未认知的生物,它带有一种奇怪的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