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麟,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向好奇心十足,但关于这件事真的很危险,我劝你以后永远别再过问此事。”父亲说。
叶子麟笑说:“可是你就不想知道我查的结果怎样了?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事情的始末来龙去脉我基本上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叶子麟脸上装得一本正经,他知道父亲也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不信吊不起他的胃口。
果然父亲凑过来低声问:“有什么进展?”
“老爸,这得你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联系起来才能下结论。总之,谁是此事的幕后黑手我心里基本上有数了。”叶子麟开始套他老爸的话。
“少套我的话!总之我是你老子,我叫你别管你就别管,这是为你好!”叶汉卿的一双眼睛还真是洞若观火。
“爸,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除非你把我锁到你们局子里去,否则我一定查到底!”他站起来要走了,这次早餐不欢而散。
“叶子麟。”老爸叫住了他,“你回来坐下。”
叶子麟重又坐下,盯着他爸爸,只见叶汉卿一时沉默着,筷子轻轻地搅动着碗里的稀饭。他知道父亲就要把他心中的秘密讲出来了,不过这个秘密压得他太沉重,要讲出来还需要好好酝酿,他一声不出生怕打扰到他。
“我叫你别管这件事是有原因的,你非要倔,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就此打消查根问底的念头。知道吗?”
“其实这起连环案件在五十年前就立过案,当时你们现在的这所学校还不在,修在这儿的是一所叫做巴蜀、巴蜀什么神学院来着。”
“是巴蜀基督教神哲学院。”叶子麟说。
“对,就是这个名字。当时有个女学员怀了一个男学院的孩子,后来半夜里跳楼自杀了,死的时候身上的皮肤都被割去了,法医检验在当时国内都没有这么先进技术,因为只是一层薄薄的表皮被割去了,丝毫未伤及到皮下组织!”父亲讲的他在那个神父的笔记上基本上都看过了。
叶子麟说:“这些我在一本笔记上也看过,我怀疑那个卫先行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笔记?什么笔记?”
叶子麟将他们进二教的档案室找资料,以及看到的那本“大事记”的内容都向父亲原原本本地讲了。“我觉得那本笔记应该在公安局的档案室里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教呢?”
“当时那个老神父受了重伤,也是跟其他几个一样的伤,被发现时失血过多,已经死了。那本笔记在他身上找到的,但无凭无据,也不能就据此立案。后来又过了些年局势动荡,红卫兵造反,档案馆被焚烧了,许多卷宗都失踪了。没想到竟在你们学校的老教学楼里找到了它!”
“这些事我也是听我的师傅讲的。”每个刑警都有一个老刑警带队出来,就如师父授徒一样要手把手传授经验,同时介绍人脉。“我那老师傅是负责过这个案子的,他说这是他一辈子见过最邪门的案子,他永远也无法忘记。”
父亲停顿了一下,又说:“后来你们学校在那建校了,几乎每隔一年都有那么几起命案,死者当中以情侣居多,女的都是被极其高妙的手法割去了皮肤,男的则淹死在了胭脂河里。这是最让我们头痛的一宗案件,根本无处下手可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