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徽把手机凑近,“迢迢?”怪不得赵楠说已经把人还给他们了。
“表哥!”她认出了他们,一下扑倒在卫徽怀里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卫徽一直安慰她说。
“他简直不是人,他是个魔鬼!他当着我的面喝人血!”迢迢有些语无伦次,激动地拉着卫徽的手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咱们快走吧!”
见他们都不动,“怎么了,你们?难道、难道你们也是被抓到这儿来的?”她又开始陷入绝望之中。
卫徽看她的样子有点虚脱,他问:“你这几天没吃东西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地道:“我已经有近两天没吃东西,没喝水了。”
叶子麟愤愤道:“这赵楠太不是东西了!”
卫徽心内纠结地说:“迢迢,你坚持住!表哥马上想办法的。”
“表哥,扶我到洞口去,我想晒晒太阳。”
现在是晚上,哪儿来的太阳。看来这丫头神志有些犯迷糊了。叶子麟担忧地想。
他们扶着她往洞口去,吹吹夜风也是好的。晓曼突然叫起来:“看这是什么?”她照着洞壁处,正是一个水囊跟一纸包食物。她提了提水囊,蛮沉重的,应该是满的,纸包里是馅肉面饼,足有两斤多。
“不要打开!”迢迢惊叫说。
晓曼问:“怎么了?”
“那是……那是人血跟人肉馅!”迢迢说到这时一阵干呕,“他们说我吃了这些东西才可以放我走!”她扑倒在卫徽怀里啜泣起来,浑不似几天前那个刁横的小丫头。
叶子麟他们也觉无比恶心,晓曼将刚才吃的蛇肉野鸡肉全吐了出来。他们坐在洞口,只觉一阵头晕眼花。
现在他们同时都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没有食物和水,他们还能撑多久,特别是迢迢。
叶子麟说:“要不我们先答应臣服他,再相机行事。”
卫徽叹气说:“你没见到那些信徒有多疯狂吗?我看他并不像其他邪教,只是蛊惑教众,可能他拥有跟纵目人一样能影响人的思维的能力,如果臣服于他,你的思想就要受到他的控制。”
“但愿皎皎能平安回去,也许非人机构能尽快找到我们。”叶子麟无意中说漏了嘴,晓曼追问非人机构是干什么的。叶子麟说,一个新成立的特别事件调查局,相当于特工组。晓曼显然不相信,但现在不是争论无关紧要问题的时候。
他们设想过好多种方法,都觉得行不通。月已经沉下,夏夜的天空中闪着几颗稀疏的星子。山间夜汽浓重,山雾东西飘荡。他们再也支持不住,黑甜一觉沉沉睡去。
他们在山洞口默默地坐了一整天,仍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反而又渴又饿。迢迢躺在卫徽膝盖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她的额头烫得厉害。他们都为她暗暗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