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正北?难道真的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徐教授的脸上都有些变青了。
叶子麟问那里有什么奇怪吗?大家心中也存着同样的疑惑,望向了徐教授。
徐砚轻说:“你们知道塔克拉玛干在古维吾尔语中是什么意思吗?”大家都没有回答,也确实答不上来,包括阿兰卓玛。
徐教授说:“意思是‘走得进,出不来’。”
晓曼一个人还在骆驼上,她抢先说:“真有那么邪乎?看来这趟还真没白来。”
“这片沙漠以前被称作死亡之海,因为它像海一样浩瀚无边。”徐教授继续将被打断的一句话说完了。
不过他们这一群人哪个是胆小的,特别是乔治跟晓曼,还有迢迢皎皎,听说这么危险而诡异,一个个反倒高兴得跟吃了蜜蜂屎一般。再说这事不论多么危险,也是势在必行。
他们骑上骆驼上路了,徐教授对这里的环境竟是了如指掌,而疯子乔治还有一个外号叫做不死骆驼,就是说他有独特的沙漠中求生的本领,他能迅速而准确地寻找到隐蔽的水源,预测出下一刻的气候变化。
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到达了一片绿洲,徐教授说那是一个叫拉依当的小村落。这一片地方长满了胡杨,一排排密集的胡杨在此时此地显得特别的巍峨挺拔。
他们也无意搅扰当地的维吾尔人跟哈萨克人,只是在明镜般的河中喝了个饱,然后装满水囊,给牲畜喂饱了水就准备继续赶路。
可是顺着河快走到源头的时候,突然听着前边像是响起一阵枪声。
他们马上朝前瞭望过去,晓曼首先嚷起来:“那不是昨天跟咱们遭遇的那几个偷猎者吗?”她跃下骆驼,取出猎枪,弓着身子便往前冲去了。
乔治跟卫徽也立刻跟了过去,阿兰卓玛也拉枪上膛准备过去,叶子麟拉住她说:“你们就在这等着吧,这些牲畜需要看着。”
阿兰卓玛问他要不要枪。
叶子麟说:“我也不会使,你留着防身吧。我就到前面看一看就是了,他们三个我放心,我就是怕他们伤到了那只羊王。”
叶子麟埋着身子,如一只胡狼在草间直窜,三下两下爬上了一棵大树,隐身在密密厚厚的绿叶之间。他喊:“晓曼,对方好像只有五个人,他们好像被当地居民阻截了。你们小心点,不要伤到了羊王。”
乔治就在胡杨树下,他说放心吧,我说打那人左眼,就决打不到他右眼去。他正说着,突然砰的一枪过来,他凭着直觉埋下了头。子弹从头顶飞过。
“好险!好险!”乔治拍胸脯说,“他娘的是从哪个方面打过来的?”
叶子麟藏身的地方最高,他看得很清楚,他说:“那一枪好像是当地居民放的,他们可能把我们当成偷猎者一伙的了。”
“他娘的狗咬吕洞宾!”乔治居然中文水平不错,连这句都知道。他站起来就朝那边放了一枪。
那边也闪过了,又连续放过两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