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魁去的几天里,看到曾怀珏和曾广同的交谈不超过五句,都是曾广同说了半天,他冷淡地应一声,而对外人,他冷淡到让主动跟他说话的人感到难堪。
柳侠没见过曾怀珏,对这事插不上嘴,只能表示了几句理解。
冬燕知道柳侠打电话是想问柳凌的情况,不等他问就直接说了:“小凌快一个月了都没来过,就是上次给猫儿和柳川打过电话后,他当时就说了他接下来会很忙,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
他看着精神挺好的,你们放心吧,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小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不过我相信,不管是什么事,小凌都能处理好,都能扛过去,小凌是你们柳家的爷们儿,你还不了解他吗?”
柳侠有点失落地说:“了解,我就是想跟五哥说说话,不是为了什么事,就是单纯想和他说话。”
挂了冬燕的电话,柳侠发了几分钟楞,虽然不管是从哪个渠道反馈到他这里的柳凌的消息都没有不好的,可他还是不放心五哥,他总觉得五哥现在像是个被掏空了挂在荒野中的人,没有依靠,没有方向,没有并肩同行可以分担他的喜和忧的人,甚至没有一块踏实的土地让他能踩一下歇歇脚,就那么孤孤单单一个人在那里飘,在那里挣扎。
柳侠只是想想就觉得心疼,他决定这两天给五哥写封信。
接下来他给张发成打。
张发成接电话很快,他人不在荣泽,陪着建设局几位领导在京都办事。
柳侠很直接地说自己准备结婚,要在原城买商品房,需要钱,希望尽快拿到剩余的全部工程款。
张发成说:“我星期四晚上哩火车,回去后咱们当面说,放心吧,不管是冲你干哩活儿,还是您哥,我都不会昧你一分钱。”
柳侠又打毛建勇的电话,没人接,再打黑、德清的。
目前,只有这两个人有能力买商品住宅楼。
黑、德清一听是柳侠,哈哈大笑:“我这几天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现在你自己找上门来了,快快快,给你侄女起个名字。”
柳侠吓了一大跳:“起名字?你,你生了?”
黒、德清说:“我倒是想生,我会吗?离预产期还有二十天呢,我们前几天找熟人做了个B超,我们没问孩子性别的意思,可那阿姨特热情,自己告诉我们了,说是女孩儿。
我们家这个姓不好起名字,尤其是女孩儿,姓太重,我们宝贝又生在冬天,寒,我们想给她起个能中和一下我们这个姓的名字,可想了很多都觉得不称心,意思好的不好听,好听的字又压不住姓。
我跟你六嫂说过你们家几个兄弟和小孩儿的名字,她觉得都特别好,所以非要让你们帮忙给想一个。”
柳侠说:“这不合适吧?小孩的名字一般不都应该是家中长辈起吗?”
黒、德清说:“我们家没这么多讲究,只要名字好,能给我们宝贝带来好运,谁起都一样。”
柳侠想了一下说:“那,让我跟俺伯俺大哥说说,我觉得俺伯其实起名字特有水平,我们小雲小雷的名字,虽然听着平常,可合着他们俩出生的日子,特贴合,还有柳若萌和柳若虹的名字,我也觉得特别好,我叫俺伯给你们家宝贝闺女起吧。”
黒、德清很爽快地说:“行,那我先谢谢柳伯伯,请他快点哦,想好了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