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得知蕭藝通過考核也挺高興,多少人想拜在陳太師門下,就一個蕭藝成功了,不愧是他的孫子,給他長臉。皇帝得知陳太師送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給蕭藝,便也賜了他一把弓箭,又說了幾句勉勵之辭,蕭藝鬥志昂揚應了。郡主趁機說了陳太師想要她去府上學習之事,皇帝倒不覺得女孩子不能習武,他就是覺得外孫女還小,若是如蕭藝一般每日早出晚歸,那他豈不是少了很多和外孫女相處的時間,而且陳家男丁多,他怎麼放心郡主去那兒,說不定就被那個臭小子拐跑了,這事沒商量,郡主註定鎩羽而歸。
說到郡主的學習事宜,蕭藝都入學了,郡主今年五歲,也該上學了,皇帝又開始老調重彈:「寶寶,阿藝上學了,你又沒玩伴了,不如你也上學?外公給你找幾個伴讀,你既能上學又能玩樂,豈不好?」
郡主依舊堅持自己五歲動筆的決心:「外公,說了五歲上學的,我明年再去嘛!至於伴讀,你可以先給我選好送進宮來,我們先培養感情也是可以的。」
皇帝表情陰鬱:「不行!你不上學,就不給你找伴讀!」郡主撇撇嘴,她也就是這麼一說,她才不稀罕什麼伴讀呢。公主郡主的伴讀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都是嬌生慣養的,誰會想給別人做跟班啊!郡主推己及人,也不想要伴讀這種生物,非仆非友的,相處起來都尷尬,她上學了自然會找到交好的同窗,才不要什麼伴讀。
每次涉及到郡主的教育事宜皇帝和郡主總是不歡而散,公主卡在中間做和事佬也不容易,她也認同女兒五歲入學,她又不奢望女兒做才女,讀書識字有一技之長外出應酬之時不會丟了臉面便可,實在無需揠苗助長,女兒還小,多吃多玩才是正經。皇帝則是覺得外孫女天資聰慧如一塊璞玉,細心雕琢定能光芒萬丈,因此特別注重郡主的學習之事,偏偏郡主行事自由散漫,公主又溺著她,如今又沒了父族教養,皇帝便擔起了嚴父的職責。公主不敢違逆皇帝,每每勸和之時總是教訓女兒,郡主不忍娘親為難只得扭扭捏捏向皇帝撒嬌討饒,皇帝到底疼她,不一會兒祖孫二人又和好如初。
第二日蕭藝起了個大早,先在院子裡練了遍拳,又跑了幾圈方梳洗更衣,換上了寧國公主事先給他準備的衣服,精神抖擻去向公主請安。公主見蕭藝穿了自己親手做的衣裳很是欣喜,拉他到懷裡細看。公主沒有兒子,蕭藝是她的親侄子,又和郡主親厚,如今又同公主母女住在一處,直把蕭藝當兒子養了。蕭藝被父母漠視,卻被公主母女珍視,心裡也早把郡主當成親妹妹,把公主當成母親看待,三人住在一處倒是和親母子差不多。
蕭藝用過早膳後便去上學,郡主也跟著去,昨兒皇帝和公主都沒同意讓郡主去太師府上學習,郡主便說今兒去向陳太師復命愣是又要跟著去,郡主已連著同蕭藝去陳府半個月了,公主心中不悅,說這是最後一次,郡主嘴上應了,心裡想法卻不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兒去了就行。
隨行的還有幾車送給陳府眾人的禮物,蕭藝正式去陳府上學,總要給先生束修的,蕭藝父母不在身邊,便由公主給他置辦。
與此同時蕭藝拜到陳太師門下學藝的消息傳到了諸王封地,雲王夫婦自然是滿心歡喜,陳家滿門將帥兵權甚重,是諸王奪嫡爭相拉攏的對象,不過陳太師處事謹慎,從不拉幫結派,對諸王一視同仁,如今蕭藝去陳府學習,不管陳家是什麼態度,雲王有了和太師府來往的藉口,又比其他幾個多了半分優勢。
其他幾位王爺卻是滿心焦慮,不說雲王會憑此事和太師府結交,只說皇帝讓蕭藝去太師府學習,此舉有何深意,該不會皇帝看中了雲王,要給他加重籌碼吧!要不然就雲王那個傻兒子能讓陳太師看中?這般想著眾人都坐不住了,各自去信給京城的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