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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2 / 2)

郡主自發的從皇帝放奏摺的架子上取了些沒看的摺子,坐到她原來做事的小案上批閱了起來。皇帝裝作沒看到,嘴角卻是有一絲弧度。

沒一會兒便到了午間,元寶問要不要傳膳,皇帝和郡主同時抬頭看著對方,對視了一陣,郡主先扛不住了,不太自在的問:「我也幫皇舅做了這麼些活,可能留我頓飯?」

皇帝非常高冷的「嗯」了一聲,便起身去了膳廳。郡主在後頭如小媳婦般唯唯諾諾的跟著。

午膳時又是低壓,以往郡主和皇帝用膳時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頓飯能用許久,今日卻是一言不發,沉默著用完了午膳。

接過宮娥遞過來的茶水漱了口,兩人就這麼呆坐著,按照以往的習慣,膳後該出去走走的,郡主又厚著臉皮道:「皇舅可要去御花園走走?」

皇帝又是高冷的一聲「嗯」,也沒說叫郡主跟著,郡主卻還是亦步亦趨的跟上去了。

外頭積雪挺厚,但早有小太監鏟淨了路上的積雪,皇帝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郡主穿的厚實,便走的有些吃力,見皇帝也沒有等她的意思,便賭氣停了下來。

皇帝已是和郡主拉開了些距離,察覺到郡主沒跟上來,便回頭看她。

兩人就這麼在雪地里遠遠望著,皇帝的意思是讓郡主跟上來,再不過來他就要走了。

郡主明白皇帝的意思,卻不打算再委屈自己了,這一上午她低了多少次頭,比她這十幾年低頭的時候都多。郡主心裡憋屈的不行,大不了以後就當個普通貴女唄,總好過這樣處處捧著皇帝。

皇帝見郡主站在原地不動,知道她在賭氣,也沒打算哄她,逕自轉身走了,她總會跟上來的。

郡主見皇帝真的不理她,心中無限委屈上涌,以前外公在時,只要她癟下嘴,就恨不得把星星摘下來哄她,皇帝當時在先帝跟前信誓旦旦的說把她當女兒疼,就是這樣疼她的嗎?

郡主想到先帝,眼眶一陣酸疼,怕被別人發覺,便蹲下身子把頭埋到膝蓋上。

皇帝走了幾步,還是沒見郡主追上來,回頭看她卻蹲在了地上,難道受傷了?

皇帝快步走過去,在郡主跟前站定,問她:「做什麼蹲著?」

郡主聽到皇帝的聲音,更加不願抬頭,就怕他笑話。

皇帝問桂圓:「郡主怎麼了?」

桂圓小心翼翼道:「奴婢也不知,可能走累了,蹲下來歇歇腳。」

皇帝佝下身子去拉郡主:「走累了便到前頭亭子裡去歇腳,地上寒氣重,快起來。」

郡主死巴在地上不起身,皇帝一陣惱火,用力拉了一把郡主,郡主乍然起身一陣暈眩,腳下站不穩倒進了皇帝懷裡。

皇帝想扶她站定,她卻又摟著他不放。皇帝也知道她小脾氣犯了,想到她一上午伏低做小的,心裡肯定不舒服。罷了,他一國之君,難道還跟一個小姑娘為難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郡主這性子是十來年養成的,難道在莊子上幾個月就能板正了?過猶不及,慢慢來吧,這次先讓她緩緩。

皇帝任郡主抱著站在雪地里,感覺到郡主的身子在聳動,還有時不時壓抑的抽噎聲,想安慰兩句,又不知道說什麼,這段日子,也確實待她嚴苛了些。

兩人在雪地里站了許久,這大冬天的,雖然有太陽,卻還是寒氣逼人,皇帝都覺得手腳冰涼,更別提郡主了,眼淚鼻涕直流,都糊到了皇帝大氅上。

元寶怕皇帝凍壞了身子,婉言勸慰道:「郡主快別哭了,這大冷天的,別凍壞了身子。」

這哭的人一般都不希望別人提她哭的事情,你一說她更想哭,這不,郡主本來都要止住了,元寶一說,她又眼淚決堤了。

開始只是無語凝噎,後來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皇帝剜了一眼元寶,本來這丫頭都平息下來了,再過一會兒他就能回去了,這個多嘴的一說,她又來了,不知道還得凍多久呢。

皇帝拍了拍郡主的背,有些笨拙地輕聲哄她道:「別哭了,等開春了,朕帶你去跑馬,好不好?」

郡主卻不說話只是哭,皇帝著實沒有說甜言蜜語的天賦,想想郡主最喜歡的,就是吃喝玩樂了,遂道:「從明年開始,朕每月給你放兩天假好不好?」

郡主哽著嗓子道:「四天。」

「那就四天。你快別哭了,這雪地里站著,你就不覺得冷嗎,朕都冷了,咱們快回去吧。」

郡主一噎,早知道這麼好說話,她就多說幾天了。不過也確實挺冷的,萬一凍壞了皇帝她可擔不起責任,擦了擦眼淚鼻涕,便從皇帝懷裡出來了。

瞅著皇帝衣裳上大片漿糊,郡主挺不好意思,低著頭拿帕子給他擦了擦,不敢正眼看皇帝。

皇帝知她要面子,也沒敢取笑她,就怕她又來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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