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蕭藝,他活捉了對方首將,可說功不可沒,不過他那個性子嘛,也不適合給他什麼實缺,便封了他做英王,正一品的七珠親王。這本也是他身為皇后嫡子該得的,只是其他兄弟都沒封,不好獨封他一人,如今倒是名正言順。
不少人對此嗤之以鼻,蕭藝身邊又是護衛又是軍師,又有寶馬又有利器,打敗特丹王子有什麼好驚訝的,皇帝就知道偏心。
太子自然高興親弟弟得賞,只是蕭藝不太明白,放著這麼多的軍中人脈不知道拉攏,他們又不好明說,說的含糊他又聽不懂,每每讓皇后和太子扼腕。
其他將領也得了些封賞,就連出去見世面的陳楓都得了個七品的小武官,也算皆大歡喜。
不歡喜的只有瓦剌王父子和幾個皇子,前者嘛,皇帝當著他們的面封賞功臣,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疼,不過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至於那些皇子,嫡枝越來越壯大,他們就是些旁枝末節,想翻身著實不容易。
慶功宴散後,瓦剌王一家回了驛館,蕭藝則興沖沖的去尋郡主,卻被告知郡主回公主府了,他又去宮門口攔郡主的馬車。
宮門口正是車水馬龍,蕭藝去攔郡主的馬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郡主端坐在車內,並沒有出面的意思,只是讓桂圓把他支走。
蕭藝不可置信,他剛打了勝仗回來,又封了王,這樣高興的時候,正是要和親近之人分享喜悅,郡主卻不理他。
「寶寶,你出來見見我,我許久沒見你了,咱們說說話好不好!」
郡主全當沒聽見,桂圓也不好硬趕他,還是公主出來安撫了他:「阿藝,你先回去,天色已晚,我們也要回去休息了,過幾日我們再進宮,到時再和你說話。」
蕭藝一臉委屈,姑姑都出來了,寶寶怎麼就不見他呢,之前不是給他送了那麼多東西,他以為她不生氣了的,怎麼又這樣冷淡呢?
蕭藝對公主掬了一躬:「那我先回去了,姑姑好走。」說罷站在了一邊,讓道給公主府的馬車。
不遠處正要出宮的瓦剌王一家看到了這一幕,待出了宮後才開始商議。
「阿妹,你今兒見到了那個惠國郡主,如何?」特丹王子對這個傳說中天縱奇才的郡主很感興趣,這次他與其說是敗給了蕭藝,不如說是敗給了郡主。
朵婭公主想到郡主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就來氣:「一點都不好,長得不好看,脾氣也不好,驕傲的不行,大梁皇帝很喜歡她,她不可能嫁到咱們瓦剌的。」
關於這次聯姻,瓦剌王和特丹王子都希望迎娶一位貴女回去,京中最吃香的貴女就是郡主了,他們自然也打了這個主意。他們也知道不容易,不過事在人為,聽說這位郡主的婚事要她自己點頭,如果郡主自個兒瞧中了特丹王子,皇帝又有什麼理由反對。
「阿妹,我知道你的心思,剛才你也看到了,蕭藝多喜歡那位郡主,你和他沒什麼可能。不要因為你不喜歡郡主就這樣詆毀她,她若如此不濟,大梁皇帝怎麼會喜歡她?」
朵婭被兄長說破了心思,頓時惱羞成怒:「才沒有,父王,你看阿哥欺負人,他還沒娶到那位郡主呢,就幫著她說話了!」
瓦剌兒女都崇拜英雄,特丹是瓦剌最厲害的勇士,朵婭公主從小就被哥哥養叼了胃口,一般人瞧不上。但蕭藝竟然能打敗特丹,一開始她聽說是對方用了陰謀詭計,朵婭非常不忿,但見了蕭藝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之後,公主一顆心就淪陷了。可是父兄都不同意她嫁到大梁,唉,如果是他們打了勝仗,如果是他們俘虜了蕭藝多好,她就可以把他擄回去當駙馬了。
瓦剌王看著心思各異的一雙兒女,心裡升起無限惆悵。他何嘗不希望特丹娶郡主,可在聽說了郡主的一系列事跡後,他也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這樣的活寶貝,大梁皇帝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讓她聯姻。
再退一步,大梁打了勝仗,怎麼可能再送貴女來聯姻,就是普通貴女,特丹都娶不到。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把朵婭留在京里了。但蕭藝只是個閒散王爺,和他聯姻沒什麼用,朵婭的心愿是不可能實現了。
想到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女兒,以後要在異國他鄉生活,瓦剌王心裡就揪著疼,只怪他沒用,打了敗仗,連家人都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