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藝不明就裡,欣然應允:「如此甚好!」
所有人各自安置好後歇息了一陣,想出去玩的出去玩,想睡覺的睡覺。午膳在各自屋裡用,晚膳則在桃林的亭子裡頭擺,郡主讓人安了幾個燒烤架,想吃飯的吃飯,想喝酒的喝酒,想烤肉的烤肉,就是一個快活。
翌日清晨一行人又早早的起了往小山丘上去看日出,如今可沒有大人管著,也不必偷偷摸摸的去,想怎麼鬧怎麼鬧。
上午是聯誼會,幾人找了處小溪曲水流觴,無非是坐在一處吃吃喝喝談天說地秀幾手才藝。唉,所以說年紀大了,不能像小時候玩捉迷藏打水仗之類的,不過郡主還是拿了副自製的飛行棋來,搖骰子走路,途中設定了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宮格。
郡主幾個發小都是葷素不忌的,也玩的開,見有新遊戲便咋咋呼呼的要開玩。蘭玉樹和林雅清這兩個斯文人就不行了,郡主也顧著他們,叫人拿了副羽毛球拍來。這還是郡主當初做來消遣的,在宮裡玩過幾次,去江南都忘了這回事,回到京里卻發現已經成了一種流行。
蘭玉樹還好,從沒玩過這個,郡主陪他玩了兩把,摸清了路數之後就帶著小廝玩了起來。林雅清怎麼都不像是這般跳脫的人,她也大方,逕自拿了本書在一邊看,也不叫人陪她,安安靜靜的也不擾人。
郡主他們卻是戰局正酣,飛行棋全靠運氣,郡主估計今天是有點背時,走在最後不說,還時不時的接受考驗,比如她現在石子落的點兒:上最近的一棵樹。
這兒最近的一棵樹是棵小柳樹,樹幹都不過郡主小腿粗,哪裡乘的起人,郡主這大冒險不算,便改成真心話,由走在第一的人發問。
走在第一的人是蕭藝,他喜得不行,面上激動又帶點扭怩,嘴角的笑意想藏又藏不住,正要發問,喜樂偷偷掐了蕭藝的後腰一把。
蕭藝略帶迷茫地回頭:「你掐我做甚?」
喜樂頂著眾人探究的目光,咽了口唾沫才道:「奴才……奴才突然想到昨兒出宮時皇后娘娘交代的話,忘了給殿下說,殿下咱們到那邊說去?」
蕭藝不耐煩擺擺手:「走開走開!啥事也沒我的問題重要!」
喜樂忙拉著他:「這事真重要,奴才怕待會兒給忘了,咱現在說,耽誤不了您多久!」
喜樂一邊說,一邊給陳楓遞去求救的眼神。陳楓會意,也跟著吆喝起來:「要說什麼快去,別耽誤時間了,阿藝快去!」
蕭藝一臉不耐煩起身,喜樂忙拉著他往邊上走:「殿下!這個問題你可得仔細問!」
「問題?我想問她喜不喜歡我,這還不夠仔細?」蕭藝覺的這個問題一定是肯定答案。
「這還用問?郡主不喜歡您喜歡誰?這問題等於沒問,咱得問個有深度的!」
「什麼問題才有深度?」
喜樂壞笑著湊近蕭藝身邊低聲嘀咕了些什麼,蕭藝一臉確實如此的表情跟著不住點頭:「有道理,有道理!」
「那您快去問!」
蕭藝走了幾步,又轉回來問他:「你不是說母后叫你帶話給我?什麼話?」
喜樂抿抿嘴:「沒什麼,我誆您出來呢!」
「哦!」
蕭藝一臉喜意跑回來,看郡主的目光更加熱切了,在心裡醞釀許久,終於在眾人的催促下問出了喜樂給他支的大招:
「寶寶,唔……你~最喜歡的……同齡男子是誰!」
這個問題真夠刁鑽了,郡主在發小們戲謔的目光下面上發燙,沉吟了一陣後吐出了個單音節,隨後又想解釋:「但是……」
蕭蓁陳楓等人起鬨道:「不用解釋,用你的話,解釋就是掩飾!」
郡主扶額,狠狠剜了眼喜氣洋洋的蕭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