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藝壞笑著啄了她一口:「做啊!怎麼不做!寶寶你別急嘛!」
郡主再掐了他一把,什麼叫她急?她是體諒他怕他憋壞了嘛!好吧其實她也挺想的,懷孕期間性慾高漲啊!
蕭藝先試探性的擠了個頭進去,見郡主滿臉陶醉輕聲哼哧,蕭藝便又慢慢的旋了進去,跟旋螺絲似的,又慢又輕又磨人,待整根盡入後,蕭藝才緩緩動作起來。因為不敢猛力衝撞,輕輕的頂弄又沒有快感,蕭藝便全根沒入又全根抽出,雖然動作輕緩,摩擦產生的快感卻不少,夫妻兩個也算得到了疏解。
事後夫妻兩個躺在床上享受餘韻,蕭藝一邊搓揉著郡主的玉桃兒一邊在她雪膚上嘬印子,玩的不亦樂乎。倒是郡主本來就曠了許久,方才那一番溫柔根本不過癮,被蕭藝這樣一倒弄,她又有感覺了,夫妻兩個再嬉戲了一回。
第二日郡主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半邊枕被已經涼了,蕭藝早早便上職去了。郡主躺在床上想了會兒事情,才叫了桂圓幾個進來服侍。
臨近中秋,早晚有些許涼味兒,午間卻是燥熱,英王府自郡主嫁進來後便在主院後頭挖了個池子,引了活水進來,底下燒了地龍,隨意調控溫度,郡主午睡起來出了一身汗,便去池子裡泡了一會兒。
中秋宮裡又有宴席,端午時的節宴郡主藉口要安心養胎推了,如今胎相已穩,郡主便找不到藉口了,素著張臉隨著蕭藝一道進了宮裡。
皇帝有段日子沒見郡主了,見郡主素著一張紅腫麻子臉進來,一瞬沒認出來,這可不是他印象中無時無刻艷光四射的郡主,要不是旁邊蕭藝攙著,他還真不敢認。
郡主無視周圍或驚訝或嘲笑的目光,施施然下跪行禮,皇帝反應過來,忙免了她的禮:「你大著肚子,就不必行禮了。」
郡主便倚在蕭藝身上慢慢起身,抬頭見到皇帝驚訝戲謔的目光,郡主便不高興了:「皇舅你笑什麼呢!是不是也笑我變醜了?這還不是為你們家開枝散葉來的,可辛苦了!我可跟您說,以後不管我生男生女,您可要好好疼他!」
郡主雖然嫁給了蕭藝,按理應該跟著蕭藝叫父皇,不過她老改不了口,一急就叫了原來的稱呼。
郡主語氣嬌嗔,皇帝忙掩下笑意:「那是自然,無論男女都是朕的孫兒,朕自然喜歡的,你是咱們家的大功臣,快坐下,待會兒多吃點。」
郡主這才滿意了,蕭藝送她到太子妃旁邊坐下,還依依不捨的不願離去,太子妃笑道:「六弟放心,我幫你照顧她,你去對面坐吧!」
蕭藝應下了,又對著郡主絮絮叨叨叮囑一陣,才去了對面。
靜儀倚到郡主身邊來,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奶聲奶氣道:「這裡面有弟弟?」
郡主輕輕搓揉她道:「也有可能是妹妹!靜儀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靜儀咬著手指頭想了一會兒:「弟弟好。」
「為什麼呢?」
「妹妹會和我搶東西,會吵架。」
靜儀說的實誠,太子妃忙拉過了她瞪了一眼,轉頭溫聲對郡主道:「她們姐妹幾個有時會鬧口角,這丫頭記仇呢!」又轉了話頭道:「都說兒丑娘女美母,你這怕是懷了兒子,才四個月吧,肚子倒是圓溜。」
郡主笑道:「生男生女都好,都是我肚子裡出來的,我還能不疼嘛!」
妯娌兩個圍著孩子又說了會兒話,宮宴開始才止了話頭,只是宮宴上的食物大多做的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吃,再說也沒誰會在宮宴上大吃大喝,保持形象都來不及呢!郡主以前參加宮宴也能端著,如今肚子上揣了幾斤肉呢,端坐了一會兒便軟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叫桂圓餵食。
桂圓手裡的銀耳血燕盞是皇帝特地給郡主加的餐,郡主案上的菜色也多了幾樣平常吃食,底下用小爐子煨著,郡主一晚上嘴巴就沒停過。
郡主幾個妯娌看得牙根癢,不就是懷個胎嘛,誰還沒懷過,偏她嬌貴,人懷龍胎也沒這麼矯情呢!你就得瑟吧!以後生個傻子出來才有你得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