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帶一個。」
「你想要什麼樣的首飾呀,要不然你畫個圖紙,我給你做,自己做的才有心意呢!」
從小到大,蕭藝給郡主雕刻的東西少說也有幾十樣,郡主都好好存著呢!
「我若是畫的出圖紙,我就不會只開天衣閣了,我能開個比金玉閣更火的鋪子!你的雕工我是知道的,不過金玉閣的東西是真的漂亮呀!」
蕭藝在心裡打定主意,今天下職後就去金玉閣看看,做個比那裡的首飾更漂亮的!
郡主在家裡禁足,英王府收到的宴會通知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只能讓蕭藝去了,鎮國公府四月末有個壽宴,現任鎮國公夫人的,雖然只是散生辰,但她身份高,宋家還是擺了挺大排場,那是蕭藝嫡親的舅母,他當然沒法推。
郡主從庫房裡找了樽翡翠壽星翁出來,讓蕭藝帶去鎮國公府,郡主對那家子沒任何好感,蕭藝倒是還行,那兩年郡主在江南,皇后常譴他去鎮國公府跑腿,一來二去的關係也還和睦。
到的鎮國公府壽宴那日,蕭藝一大早的起來,往禁衛軍里請了個假,郡主給他準備了身玄色箭袖長袍,所有的頭髮都挽在頭頂成髻,套了個玄色金絲髮冠,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沉穩冷峻,但一開口就能暴露他天真單純的本性。
郡主望著自己丰神俊朗的丈夫,心裡說不出的喜悅,這可是她的丈夫,不過想到宋家那兩姐妹,郡主心中便有疙瘩,她不跟著去,她們不會出么蛾子吧!
郡主私下裡叫了平安喜樂來叮囑:「賀壽時是要去後院的,你們倆跟緊了王爺,賀完壽就去前院,前院有方華和阿鐸,吃完酒席後就趕緊回來,不要留在那兒敘話,知道嗎!」
平安喜樂嘴上應承的好,心中都暗暗吐槽郡主是醋罈子,宋九姑娘就多看了王爺幾眼,郡主就防賊似的。
鎮國公府如今是京中炙手可熱的家族,鎮國公夫人做壽,太子夫婦都會去的,皇后也有賞賜下來,其他王爺公主名義上也是皇后的子女,也是鎮國公府的外甥,自然也要去赴宴,有心結交的人家自然會湊過去。
蕭藝是和平安喜樂方華阿鐸一起去的,方華和阿鐸不能去後院,進了鎮國公府後便和蕭藝分開了,有下人領著他們去前院坐席,蕭藝領著平安喜樂去正院賀壽。
鎮國公夫人劉氏的院子裡一派鶯歌燕舞,以太子妃為首的女眷正陪著她說話,原本皇后想讓太子娶劉氏的嫡長女為正妃,但皇帝不會同意宋家出兩個皇后,這個打算也便落空了,因此鎮國公夫人原本對太子妃董氏很有些怨念。但劉氏的庶女進了東宮生下庶長子成為側妃之後,劉氏和太子妃就統一了陣線,今兒這日子,身為劉氏庶女的宋側妃也來參加了,但太子妃和劉氏相談甚歡,把宋側妃晾在一邊成透明人。
蕭藝進來賀壽,在座的幾個未出閣的姑娘便退到了屏風後,鎮國公夫人待蕭藝很和氣,又問了郡主和孩子,說了幾句話之後,蕭藝便說要去太夫人的院子請安,劉氏便讓人帶他去了。
宋詩雅和幾個姐妹躲在屏風後頭,見蕭藝走了,便藉口回自己屋裡拿東西退了出去,趕在蕭藝到之前去了太夫人的院子裡。
今兒是鎮國公夫人的壽辰,太夫人和這個兒媳不太和睦,便沒去正院給她做臉,但有些身份的客人都會去上院看望她。
蕭藝去的時候,太夫人院裡沒有別人,只有宋詩雅在一邊侍候著,蕭藝行過禮後,太夫人便拉了他的手到近邊說話:「好孩子,許多日子沒見你了,上職可累嗎?怎麼沒把孩子帶來,你家那對孩子忒討喜了!」
蕭藝很喜歡人家誇他的孩子,笑道:「他們娘不能帶他們出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帶兩個孩子來赴宴,外祖母喜歡,等寶寶解了禁我再帶他們來。」
蕭藝說完便後悔了,寶寶不喜歡鎮國公府的,他怎麼說話就不過腦子呢!
太夫人應承了幾句,宋詩雅在一邊道:「表嫂不能出來,我們可以去看她呀!上回見了小世子和小翁主,我都沒怎麼和她說上話,下回我去你們府上看他們可好?」
蕭藝想到寶寶的告誡,當即冷著臉道:「不好。」
宋詩雅臉上一陣青紅,眼眶裡便有淚珠打轉,太夫人看了她一眼,雖怒她不爭氣,到底自家人還是得護著,淡淡道:「郡主不喜歡咱們家的人,你便莫要去討嫌了。」
蕭藝一聽太夫人這話,心裡也不舒坦了,只對方是長輩,他不能頂撞,便說要去前頭找兄弟們說話,行了禮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