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不怵:「我管他是誰!他們小打小鬧我也就嚇唬嚇唬,他們若是敢下狠手,我只會比他們更狠!」
舅甥兩個對視,空氣中似乎有火藥味兒,周圍人大氣不敢出一聲,還是兩孩子叫了聲「爺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事才息了下來。
皇帝心裡頭有些堵,又怪郡主說話不留情面,又怪兒子沒出息,蕭藝於皇位無緣,郡主也不是個有野心的,他們吃飽了撐的就是要去找她的麻煩,也就是仗著自己是皇帝的兒子郡主不敢動,他要是郡主也憋屈,可再不成器也是自己兒子不是,郡主可以回擊,但不能要了他們的命!
郡主也是和皇帝一個心思,她畢竟過了幾十年文明社會的生活,講究人人平等生命可貴,動不動殺人不行,毓王他們也是有顧忌的,只敢使些小陰招,若是像當年慎慈長公主那般直接粗暴,郡主和他們早就是你死我活了!
郡主之前還笑話太子他們沒出息,兄弟幾個奪嫡都是小打小鬧,鬥了這麼多年幾位皇子位上還是滿滿的,一個沒死,看來不僅是他們的能力問題,皇帝制衡的也好,最起碼比先帝時期好。郡主現在等於是代表蕭藝站在了六皇子的位子上,她覺的她挺聰明的,有錢有權,不還是陪著他們小打小鬧,誰也弄不死誰,果然皇權至上,他們都是被皇帝拽著線的麻雀,想怎麼飛怎麼鬧都行,誰想死問過皇帝了嗎?
郡主在皇帝這兒坐了一陣覺著沒意思,便說要去皇后那兒請安,皇帝淡淡應了聲,郡主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把孩子交給她的意思,便自己去了,待會兒出宮前再來接孩子。
皇后見了郡主也沒什麼好臉,英王府和鎮國公府那檔子破事皇后臉上也沒光,娘家侄女一個個上趕著給自己兒子做妾,這讓一直以正室嫡係為榮的皇后臉面往哪兒擱!她都不敢看那些妃嬪的臉色!尤其郡主還讓個丫鬟在鎮國公府大放厥詞,雖然都是事實,不過那話是她一個兒媳婦該說的嘛!
不過皇后氣歸氣,也不能給娘家侄女討什麼公道,只得把氣都撒在秦貴妃身上,那事之後就尋了個理由將她禁了足,綠頭牌也撤了,現在還關著呢!
沒了孩子調節氣氛,皇后和郡主坐著乾瞪眼也沒什麼話說,郡主坐了一會兒便說去東宮轉轉,辭別了皇后。
從皇后宮裡出來還早,她也不想這麼早去和皇帝乾瞪眼,便從御花園一路逛著去了東宮,有些日子沒見靜儀了,靜儀見郡主沒帶孩子過來便急了:「弟弟妹妹呢?嬸嬸怎麼沒帶他們來?」
郡主拉著靜儀坐下,笑道:「在你皇祖父那裡呢!靜儀今兒和嬸嬸回家好不好?和弟弟妹妹一道玩?」
靜儀有些意動,小心的覷了眼太子妃,太子妃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兒,卻也不想讓她常在別人家住著,便婉拒道:「你們家兩個孩子正熱鬧呢,靜儀去了怕是要添亂,她正上學呢!」
郡主道:「那等她放假了來我們家,我帶她去避暑,就這麼說定了!」
芳儀也站在一邊,郡主卻提都沒提她,心裡說不難受是假的,六嬸以前最喜歡她的,就是靜儀搶走了她的寵愛!
太子妃看著自信飛揚的郡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成親後和成親前沒什麼變化,或者說成親後比成親前更漂亮了,這才是真正幸福的婚姻吧!
真是同人不同命,同樣碰到了婆母娘家的侄女,她被迫接受,從此開始噩夢生活,郡主卻能肆無忌憚的還擊,皇后瞧著挺橫,郡主比她更橫,皇后還不是一句話沒有!
不過鎮國公府出了那事後,太子妃回去之後就將宋側妃禁了足,理由是她為東宮蒙羞。宋家要不是有了她這個前車之鑑,能再干出這樣的事來?還害的太子和皇后被人指點,禁足都是便宜她了!
太子也難得沒有置喙,今兒郡主的婢女那番話說的,將他和皇后都給罵進去了,罪魁禍首可不就是宋側妃!要不是她生了庶長子,太子哪能讓她做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