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林雅清也不是鐵石心腸,其實比起蕭蒙,她更想有一個溫暖和睦的家庭,如今蕭蒙提起,若他真能做到,她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若真能做到這些,何愁家庭不和睦?只我不是什麼知情識趣的人,你有什麼事,當面和我說清了,別拐彎抹角曲意試探的,我哪裡知道你的意思?你生氣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如此一來,夫妻間有了嫌隙,便容易叫人趁虛而入,那還談什麼家庭和睦?」
蕭蒙也覺著有些彆扭,之前那般行事,著實幼稚了些,他幾時做過這樣的事,若叫他那群下屬瞧見了,只怕要笑話他。
「那你有什麼事也得說出來,夫妻間必須坦誠相待,像你之前,明明不喜歡那兩丫頭,偏做出副冷淡不在乎的模樣。你又不是真仙人,別老做那副清淡模樣,高興了你就笑,不高興你就發脾氣,我又不是外人,在我面前你還端著有什麼意思?」
蕭蒙也是個傲嬌性子,明明是說好話哄人,偏要一副趾高氣揚模樣,只是這話不好聽,林雅清卻聽得臉上帶出了笑意。
「我只怕你屆時嫌我煩,又嚷嚷著要休妻了。」
蕭蒙一把抱起她:「你再煩人,不還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今兒這話是我不該,以後再不說了,你也別老盯著這處,以後都別提了。只是,你欠我的是不是該補上?」
蕭蒙抱著林雅清往內室而去,後者似有所察,紅著臉道:「我欠你什麼了?」
「洞房花燭夜!」
「如今是大白天呢!」
「完事了就到夜裡了!」
「哪用這麼久?如今才是上午呢?」
「質疑我的能力不是?待會兒可別求饒!」
「你別鬧……」
都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乃是人生兩大喜事,蕭蒙作為皇室子弟,金榜題名的機會是沒有了,這洞房花燭便得好好找補。
蕭蒙果然如他所說,持久力極強,夫妻兩個嬉嬉鬧鬧的,一直從上午鬧到晚上,半下午時在床上用了頓飯,還是蕭蒙抱著林雅清一口一口餵的。
林雅清只覺羞憤欲死,她向來規矩,哪裡這般鬧騰過,即使府里沒有長輩親眷,底下人瞧了也笑話不是?蕭蒙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脫了衣裳卻如換了個人一般,還纏著她說葷話,可見是在軍營里學壞了。
下午兩人用過膳後,又一直躺在床上沒下來,夜裡餓了再吃一頓,洗洗澡便睡了,第二日林雅清卻起不了身,她初經人事,哪裡經得起蕭蒙折騰,蕭蒙鬧起來便不管不顧的,大早上的還端了碗避子湯來,滿面慚愧道:「昨兒是我孟浪了,只如今國孝裡頭不能懷胎,先喝了這碗避子湯吧,這湯藥總有些傷身的,就喝這一次,我以後定然不射在你身子裡頭。」
蕭蒙越說越沒邊,林雅清又是一陣羞紅,啐了他一口,接過避子湯灌下。
圓了房的小夫妻就是不一般,平日裡對視間眼角眉梢都帶著情意,蕭蒙頓時就變得戀家起來,原來一月有二十日在軍營里住的,如今日日往家跑,如非必要誰會留在軍營里睡那冷床冷鋪?
那煞風景的通房丫頭自然打發出去了,府里也沒有長輩,小夫妻兩個過的特別自在。林雅清國孝裡頭便早早的調理好了身子,一出國孝便懷了身孕,頭胎便是兒子。
女人總是要有個兒子才有底氣,蕭蒙原本做的保證就是在林雅清生了嫡長子的情況下他不納妾,如今她做到了,希望蕭蒙也能做到。
家庭上圓滿和睦,蕭矇事業上位順風順水,北疆土皇帝趙家在京里被一鍋端了,蕭蒙身為皇室子弟,趁機占了不少便宜,升官發財不在話下。唯一的不滿便是京里英王夫婦生了對龍鳳胎,他眼饞的很,只可惜他媳婦又生了個臭小子,瞧他那德行,估計比老大更不討喜。
林雅清無奈地笑,回頭看到兩個兒子,驚叫道:「奇哥兒!別戳弟弟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