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再嫁?我看誰敢娶!」蕭蒙貌似凶神惡煞,林雅清卻不怵他,抬著一雙水眸回瞪他。好歹相處了近半年,對蕭蒙的性子摸得也差不多了,他冷則冷矣,風度卻不錯,不是會對女人動手的。
「好了好了!鬧騰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那兩個?我原說叫你處理她們,你一副平淡模樣,說都聽我的,那兩個是我的通房,你就一點不生氣?那副端莊臉孔,在外頭擺擺也就是了,在我面前拿出來做甚?我要的是和我琴瑟和鳴的妻子,不是一個端莊有禮的當家夫人。」
林雅清聽得心裡震顫,她一直以為男子都希望妻子賢良大度不吃醋不嫉妒的,怎麼蕭蒙這話卻恰恰相反,難道她應該為了妾室鬧騰,才合他意嗎?
「我原不知你在想什麼,我母親早逝,也沒人教過我為妻之道,只聽大人說,為妻者就該賢良大度,你如今又這樣說,若是我/日後為了妾室通房和你鬧,只怕你又覺著我善妒,又有了休妻的理由。」
蕭蒙拉著她的手柔聲道:「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生下嫡長子,我絕不納妾。妾室庶出是亂家之本,我是原配嫡長子,哪裡會喜歡妾室庶出,只是我也希望能有一個和我心意相通的妻子,我知曉你娘家那些事對你有影響,叫你不大相信男女之情,我也不想談些情情愛愛的,只是想要個溫暖和睦的家庭,你我一起維持,好嗎?」
蕭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林雅清也不是鐵石心腸,其實比起蕭蒙,她更想有一個溫暖和睦的家庭,如今蕭蒙提起,若他真能做到,她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若真能做到這些,何愁家庭不和睦?只我不是什麼知情識趣的人,你有什麼事,當面和我說清了,別拐彎抹角曲意試探的,我哪裡知道你的意思?你生氣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如此一來,夫妻間有了嫌隙,便容易叫人趁虛而入,那還談什麼家庭和睦?」
蕭蒙也覺著有些彆扭,之前那般行事,著實幼稚了些,他幾時做過這樣的事,若叫他那群下屬瞧見了,只怕要笑話他。
「那你有什麼事也得說出來,夫妻間必須坦誠相待,像你之前,明明不喜歡那兩丫頭,偏做出副冷淡不在乎的模樣。你又不是真仙人,別老做那副清淡模樣,高興了你就笑,不高興你就發脾氣,我又不是外人,在我面前你還端著有什麼意思?」
蕭蒙也是個傲嬌性子,明明是說好話哄人,偏要一副趾高氣揚模樣,只是這話不好聽,林雅清卻聽得臉上帶出了笑意。「我只怕你屆時嫌我煩,又嚷嚷著要休妻了。」
蕭蒙一把抱起她:「你再煩人,不還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今兒這話是我不該,以後再不說了,你也別老盯著這處,以後都別提了。只是,你欠我的是不是該補上?」
蕭蒙抱著林雅清往內室而去,後者似有所察,紅著臉道:「我欠你什麼了?」
「洞房花燭夜!」
「如今是大白天呢!」
「完事了就到夜裡了!」
「哪用這麼久?如今才是上午呢?」
「質疑我的能力不是?待會兒可別求饒!」
「你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