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事先問過,有會騎射的嗎,宮裡可以給她們準備騎裝,不會騎射的也可以去湊湊熱鬧。眾人心知肚明,這是考核開始了。
如果說之前行酒令是考文藝,這圍獵就是考武藝了,這可喜了京城勛貴家的姑娘,哪個不會兩手,便是杜培禕韓再華這般文臣之女也是懂騎行的,只是不會射箭。南邊的姑娘可就犯難了,她們沒有學騎射的環境。也沒那氛圍,就連小才女林芷萍,也是不會的。
嘟嘟和何嘉文便開心了,前者是箇中高手,後者是後起之秀,還沒去呢兩人便在嘰嘰喳喳籌備著到時大展身手了。
何嘉文也是被憋壞了,她向來是坐不住的,進宮這大半月可是為難她了,雖然嘟嘟每回出門都會給她帶好吃的,但同一樣東西,坐在屋裡吃和在街上吃那就不是同一個味道,她也巴不得快點選完,她好回家去。
上陽宮裡,郡主也正在安排人手收拾東西,蕭藝坐在一邊百無聊賴,郡主問他怎麼了,他哼了一聲:「你還問我怎麼了,咱們一家子出遊,帶那些閒雜人等去做什麼?」
「那些可不是閒雜人等,那裡面有你未來的兒媳婦。」
「那帶一個不就行了嗎?」
「這不是還沒選出來嘛!」
「那你就帶有機會的那幾個,那些走過場的帶著去做什麼?」
郡主彎腰掐了掐蕭藝氣嘟嘟的臉頰,感慨歲月優待他,這也快四十歲的人了,皮膚還這麼好。
「那不能,這樣一來不就縮小戰圈了嘛,她們容易沾沾自喜,而且那些姑娘裡頭說不定還有我沒發現的寶藏呢,不能太早下定論。」
蕭藝咕噥:「是金子早發光了,到現在還沒發光的都是破石頭,指望啥呀。」
郡主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再摸了摸他的臉頰就去忙別的了。蕭藝在邊上坐了會兒,又跑過去問:「這是最後一回了吧,圍獵過後是不是就結束了,皇后人選要出爐了?」
郡主沉吟:「不好說,若是有表現亮眼的,就這麼定了也可,若還是不溫不火的,還得再考,日久見人心,有些會隱藏的,一時半會兒看不出本質。哎呀,阿藝,這是給你兒子選媳婦兒啊,怎能草率,你這當爹的能不能有點耐心?」
蕭藝抱著愛妻唧唧哼哼的,他不是沒耐心,他就是覺著寶寶回京之後要忙的事情太多了的,又得操心兒女的親事,還得管著幾樁生意和濟慈堂,都沒時間陪他了,難得一家子去圍獵,還得帶那些雜七雜八的,忒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