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壯和貝貝要去打獵,嘟嘟也要去,何嘉文當然也要去,其他姑娘不懂騎射的只能在場上的棚子裡玩兒,懂騎射的也跟著去了,不過壯壯和貝貝絲毫不懂憐香惜玉,打馬跑的飛快,那些姑娘勉強跟了一陣段就被甩在身後了,只有嘟嘟和何嘉文跟上了,然後就是他們四人同獵了,搞定了今天的午飯。
郡主心中嘆氣,多好的機會啊。她們也太不爭氣了。
太后把侄女林芷萍叫過來說話,問她一上午都在做什麼呢,沒跟著去跑馬嗎?芷晴不是教過她麼?
林芷萍略帶羞愧道:「四姐是教過,可我不像嘉文於此道上天賦異稟,學的很一般,騎著馬僅限於能走幾步,跟不上陛下和公主的行程,便只是和姐妹們在附近走了幾圈兒。」
林芷晴和林芷萍都是勛貴家的書香女,不似林芷萍承襲了家裡的文風,林芷晴更多是繼承了祖上國公府的能征善戰,但她也繼承了父親和祖父的一半的讀書種子,琴棋書畫也拿得出手,是京中難得的全才貴女,郡主常讓嘟嘟學學表姐,嘟嘟撇嘴,她也很不錯的好吧。
郡主讓她不必介懷:「是姑母招待不周怠慢嬌客了,也沒給你們這些小才女們準備其他活動,讓你們干坐了一上午。」
林芷萍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姑母已經很顧著我們了,我們這群長在深閨的女子,少有出遠門的時候,我還是第一回來圍場,到處看看新鮮也是好的。」
宮人端了姑娘們的午膳上來,擺了幾張桌子,郡主讓林芷萍和他們坐一桌,後者受寵若驚,只是看到桌上的何嘉文。又覺得礙眼,怎麼哪兒都有她呢?
杜培禕和其他姑娘坐在旁邊的桌上,想著這一上午的大好的機會被她浪費了,這一頓午飯也食之無味了。
皇帝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兒,這些姑娘跟得上就跟,跟不上他也不會等,杜培禕會騎馬,但不精此道,除了長公主是箇中好手,就只有一個何嘉文死皮賴臉跟上去了,回來的時候順理成章就跟著陛下他們幾人坐一桌了。太后又把自己失了機會的侄女叫過去和皇上培養感情,就她什麼都沒撈著。
難道太后真的屬意林芷萍做皇后嗎?若當真有這樣的想法,又何必辦這個選秀,他們兩家人敲定了昭告天下不就好了?林芷萍的家世才德,也沒什麼能讓人詬病的。
皇帝只請了三天假,只在圍場住了兩夜,第三天便要回宮了,他像來時一般輕騎簡行先回宮去了。太后帶著那些姑娘,來就要耗一天,回程又要耗一天,還有寧國大長公主,這麼大把年紀也跟著來圍場走一遭,除了出來吃頓飯,也沒見她參加別的活動呀?跟著來做什麼呢?
皇帝午飯前便回了宮裡,吃過午膳後小憩了一會兒,下午還要處理政務,太后一行人慢悠悠卡在夜幕降臨前才抵達,皇帝心道她娘有耐心,這麼大張旗鼓的,就為了考核這些姑娘的騎射技術?宮裡也有武場,直接去武場比試不就好了麼?
太后說他不懂,考場比試只能試出才學,日常相處才能看出人品如何,所以她才留這些姑娘在宮裡久住,就算是親戚家的姑娘,來家裡做客住久了也能看出德行來。
壯壯表示一切由娘做主,娘有這個耐心就陪她們耗著吧,只是能不能不要隔三差五搞這些聯誼會,還非得讓他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