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躺就躺到了黃昏時候,底下人早早的來送晚飯,見這兩人還是生疏模樣,也沒有說什麼,送了飯便走了。
兩人又是沉默著用膳,膳後各自洗漱,便到了緊要關頭。陳楓知道這是自己的妻子,他有義務和她洞房,只是考慮到她年紀小,前幾年又喊他哥哥,有些下不了手,卻沒想方柔瞧著羞羞怯怯的,行為倒是大膽,主動偎到了陳楓懷裡。
陳楓身軀一震,沒有抱住她,但也沒推開她,兩人就這麼偎著,一會兒後,方柔見陳楓還沒有主動的意思,他們也不能就這麼站一晚上吧,乾脆把心一橫,主動送上了香唇。
陳楓腦子裡炸開了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等他反應過來後,他已經抱著方柔倒在了床上,化被動為主動,開始狼吞虎咽上下其手了。
他並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這些年雖然心裡有人,但也沒在身體上虧待自己,方柔生的嬌/嫩可人,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主動投懷送抱,他要還坐的住,就是太監了。
方柔躲在被子裡咿呀,就是不探出頭來,兩人在床上鬧騰了許久,才叫了人進來服侍,燕喜嬤嬤笑意盈盈的收掉髒污的床單,方柔面色一直紅著,不去看那些。
梳洗完後兩人去給父母敬茶,陳夫人瞧著昔日的乾女兒如今的兒媳婦,老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哪有什麼惡婆婆的影子。她就說嘛,這老夫少妻就是感情好,看來她抱孫子不遠了!
方柔的母親還住在陳家,這其實是有點尷尬的,不過方家沒人了,總不能讓方夫人一人住在外頭,好在陳家人都心寬,倒不計較這些。
不過這三朝回門的禮還是要做的,方柔一直等到出嫁三天後才去了母親的院子,方夫人對陳楓那叫一個熱絡,不過陳楓和寡居的丈母娘能有什麼話說?稍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便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了她們母女倆說貼心話。
方夫人拉過方柔問她:「大爺對你還好嗎?我剛剛瞧著你們挺和睦的,在娘跟前可別裝,好不好你告訴我。」
方夫人心想陳楓一直不成親,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比如打仗傷了身子?或是有龍陽之好?那她女兒不是要守活寡?她之前就不樂意這樁親事,女兒卻拼死拼活的要嫁,如今便是後悔也沒法子了。
方柔一臉羞意地低下頭,嘴角彎彎道:「他待我極好,一直不肯成親,才不是有什麼不好呢,您別瞎猜。我覺著,可能是心裡有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