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好?這幾天我可憋壞了,要不然咱們不回家,去鋪子裡也行?」
「......還是回家吧。」
————
思及舊事,陳華眼中柔軟,近前擁住了柯洛,柔和了聲線:「都過去了,這些年只有你我,日後也只有你我。」
柯洛垂眸不語,他知道生活中只有他們,可陳華心裡呢?那個女人是太后了,他不能做什麼,但心裡想想,誰又能攔著呢?
不管柯洛怎麼介意,陳華還是要做的,他們確實有些暗線在泉州,能查到些陰司,只是這些事情,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代價就是有人對他們的鋪子出陰招,若他們保不住,這鋪子就要關門大吉了。
別說他們只是太后放在泉州的掌柜,便是太后親自經營,當年的天衣閣還被排擠在京中站不住腳呢,更何況是這天高皇帝遠的泉州。
好在他們在泉州的鋪子不大,只是做進出口貨物交易,海運鹽運他們一樣沒沾,沒和大佬奪食,人家也犯不著趕盡殺絕,更何況是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和皇室爭鋒。
不過陳華去查官員將領的陰司,就觸碰到禁忌了,便是陳華素日裡做生意謹慎小心,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時候就要林瑞出面了,他是泉州水師統領,拿了各家的把柄後出面保住陳華,被查的那幾家這才知道,難怪這小掌柜敢查他們,原來是和林瑞勾結在一起了。
林瑞手握軍權,壓制文臣不在話下,軍中或有不服他的,軍令如山,林瑞就是要保下陳華,他們敢如何。
於是在京中的皇帝便收到了關於林統領的一系列彈劾摺子,說他軍商勾結打壓下屬,皇帝皆留中不發,反而讓天津水師統領帶兵去泉州,舉行一場水師戰略交流會談,擺明了力捧林瑞。
泉州官場敢怒不敢言,畢竟都是上司,他們不能如何,卻都憋足了勁兒要在夏日裡給林瑞一個教訓,你再會討皇帝太后歡心,拿不出戰績來,還不是得從這統領位上滾下去。
林瑞初時是不屑當這統領的,一心想著無功無過混完兩三年,接/班人來了他交接幾天就利索滾蛋。但他來了泉州之後遭遇多方詰難,心裡也憋了一口氣,你們不讓我做,我偏要做給你們看,就是要讓你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還得對我卑躬屈膝畢恭畢敬,看看誰噁心。
齊銘一開始天天吵著無聊想走,但見識了林瑞的處境後,也不舍他受苦,陪著他一起出謀劃策,林瑞在軍中坐鎮,他常在市井中溜達,各軍將官員家門口他都放了暗哨,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告訴他,抓到了把柄有他們好看的。
陳華他們其實也查到了一些,但還沒拿到證據,就被對方發覺了,而後便上門找茬,林瑞出面保他,導致如今林瑞和泉州整個官員圈對立,要不是皇帝力保他,他怕要做個炮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