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朮瞪了他一眼:「以後不許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
遲漫聽到這話就覺得牙疼,當著她的面不再提,一轉身就打電話去罵沈余淵了。
他罵得有點狠,沈余淵卻都只能聽著,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江白朮今天因他而受了傷,他就覺得她對他或許也沒有那麼厭惡,事情還是能說清楚的,結果就又遇到了余晚舟,把原本微有些緩和的關係直接就推向冰點。
遲漫罵了一會見他沒反應,便問:「聽著的嗎?」
沈余淵回答:「聽著的,覺得你罵得很對,我的確是個人渣,沒有保護好小白,出了事,還讓她來保護我,像我這樣的男人的確應該打一輩子的光棍,不要去禍害像小白那麼好的女孩子。」
遲漫聽到這話反倒罵不出口了,只說:「你知道就好!」
沈余淵沉默,他知道自己喜歡江白朮,也放心不下她,更不願意和她就此分開,但是他還知道他要是再不放手,只怕會讓她為難,而余晚舟還會說各種難聽的話羞辱她。
沈余淵掛斷電話後,看著像一尊佛一樣坐在醫生辦公室里的余晚舟,他就覺得心累無比,母子二人,已經無法溝通。
接下來的幾天,余晚舟每天都會到醫院來監視沈余淵,就怕江白朮還往醫院跑勾走她兒子!
然而她自己卻開始發起了高燒,覺得胸口又悶又痛,一點食慾和胃口也沒有。
母子兩人正在冷戰,再加上她平時喜歡作妖,沒事就哼哼唧唧裝病,沈余淵以為她又故技重施,是在裝病,就由得她在那裡哼哼唧唧,懶得理她。
最後還是林詩語發現事情不對勁,趁著休息的時間帶她去驗了血,拍了一下胸片,她的肺部有了不少的白色。
林詩語拿到報告單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忙去找沈余淵:「沈醫生,余阿姨很可能也被感染了。」
沈余淵雖然最近和余晚舟的關係壞到了極致,這會知道她也被感染了,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幾來,他看了一下桌上的日曆,今天是一月二十號,二十四節氣中的大寒。
而從昨天開始,醫院裡其他幾個相對病人較少的科室,都已經緊急調過來支援呼吸科了,醫院也臨時將住院部西區三層以上的病房全部用來收治新冠病人,增加了不少的床位,但是就算如此,依舊不夠用。
現在余晚舟病了,醫院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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