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秋失笑,江海生在旁聽到後說:「我大過年的把門關上更不吉利,這兩者一比較,我倒寧願店門開著,店裡坐滿了客人,我在家裡吃藥!」
江白朮聽到這話知他心情不好,不敢頂嘴,只說:「我希望店開著,我爸我媽都身體健康,一輩子無病無災。」
江海生心情不好,冷哼一聲說:「要是全天下的人都不生病,這世上就沒有醫生了,你也就失業了,剛好跟我去開飯店。」
江白朮決定不說話了,因為不管說什麼,江海生都能把她懟上天,她決定看在江海生飯店退訂生意不好心情差的份上,不跟他頂嘴。
秦知秋給她使臉色:「你昨晚一夜沒睡,快去洗漱一下,然後好好睡一覺。」
江白朮點頭,她這會的確是困了,草草洗了把臉然後就直接回房間休息。
她已經連著幾天沒睡好了,這會困得不行,洗漱好後往床上一躺就沉沉睡了過去。
江白朮回來的時候秦知秋看到她眼窩下青紫就心疼不已,見她只是幾天的時間似乎就瘦了一圈。
秦知秋想起江白朮去醫院來回都自己開車,就對江海生說:「反正飯店都關了,我們也沒什麼事,白朮實在是辛苦,這幾天我們接送她吧!」
江海生輕哼一聲說:「她這累是自找的,自己開個診所瞎折騰也就算了,還跑到別人的醫院裡去給人治病,累死也是活該!」
「就她那醫術,依我看就是給人添亂,能治個什麼病!」
這種損江白朮的話秦知秋常聽,她也沒放在心上,只說:「我前幾天還聽七嬸說,白朮這兩年醫術大漲,現在治病的本事雖然及不上爸,但是在這一片算很好的了。」
江海生直接說:「醫術再好有個屁的用,連自己都養不活。」
秦知秋瞪了他一眼說:「你就盼你家姑娘一點好吧!」
兩口子在那裡小聲嘀咕,一怕吵到江白朮,二怕江老聽到了收拾人,不想江老耳朵好得很,兩人的話他聽了個七七八八,這會也不吭聲,在心裡想著要怎麼從江海生的手裡榨點錢給江白朮花。
他正在琢磨,家裡的座機響了,是遲漫打過來的,說是周大媽請江老過去給她老伴治病,這病之前都是江老看的,遲漫搞不定。
江老這會也沒事就讓遲漫來接他出去給周大媽兩口子治病去了。
他才走沒一會,謝思敏就匆匆跑了過來:「知秋,江老在家嗎?」
謝思敏因為之前摧江白朮房租摧得狠了,秦知秋不是太待見她,這會見她來了連身都懶得起,繼續剝栗子:「剛有病人打電話過來,我爸出診了,你找他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