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老爷嘴巴张的可以吞得下一个鸡蛋。
“如今,后悔也晚了……”
二老爷有些懊恼的叹道。
一时间,夫妻二人唉声叹气,怨声载道,都在心里怪起了白老太爷和白老太太,觉得他们对早逝的白士鸣太过偏颇,对白璎珞这外嫁的孙女太过疼宠。
想起白璎珞,二夫人眼前一亮,“你说,我们辛辛苦苦养育了珞姐儿十几年,哪怕她后来搬去了承欢居,不跟咱们亲近了,可这京城里谁人不知她自小是养在我们二房的,这上面,咱们总能做些文章的吧?”
虽是一脸的商量神情,可二夫人的心里,却已经认准了要如此这般的算计白璎珞。
“这样不好吧?珞姐儿怎么也是咱们的侄女儿,三弟走了,咱们照看她也是应该的,回头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去,我还怎么在外头见人?”
明白了二夫人的意思,二老爷顿时有些退缩起来。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心里咒骂了一句,二夫人站起身,面目狰狞的瞪着二老爷斥道:“四房就不说了,珞姐儿出生那会儿他还没娶亲,可大房呢?大房袭了爵位,又是长兄长嫂,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怎么那时候大房没出头,偏偏要把珞姐儿养在我们屋里?如今大房不痛不痒的说那一成本该珞姐儿得,你怎么就不细细思量思量,他们占着四成呢,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虽说有两成,可你见到了吗?只要没分家,那怕就是二十成,也都是公中的,你能分到多少?”
二夫人说的唾沫横飞,有几点还溅到了二老爷的脸上。
拂着袖子擦拭着脸,二老爷一边觉得二夫人太不注意形象,一边又懊恼着二十万两银子从手边溜过,心中不禁有些矛盾起来。
再抬眼,看二夫人的一张嘴张张合合的数落着自己,二老爷顿感没面子,恼羞成怒的站起身斥道:“不知所谓,你看看你,和个泼妇有什么两样?如今已然这样,再过些日子,我看你要骑在我脖子上了。你真该回过头好好读读女诫和闺德,岂有此理。”
站起身,二老爷甩着袖子出了门。
二夫人有些不敢置信的愣在了原地。
她是一心一意为了二房,如今,却被二老爷指责说她泼辣无德,难道她是为了自己不成?
心里浮起了一股悲凉,二夫人颓丧的坐在了扶手椅中。
第二日一早,二夫人揣着几盒补品去了苏府。
燕然居内,白璎芸挺着肚子,一脸倨傲的看着面前的几个辱母,目光挑剔的打量着,时不时的开口问询几句。
见那几个辱母都毕恭毕敬的陪着笑,其中一个回完话还不忘认真的承诺一句“定会好好伺候小少爷”,白璎芸心中一喜,伸手指着她道:“就你了。”
被选中,那个辱母一脸的喜不自禁,一旁的苏夫人看到,虽觉得那名辱母过于谄媚,可未生产前那名辱母都要在白璎芸跟前伺候着,若是不得她的欢心,回头又鸡飞狗跳的,劳累的还是自己,苏夫人就把要出口的话顿在了口中。
大不了,以后多在孙子身上花些心思,别让那辱母教坏了他就是了。
苏夫人暗自想着,冲身边的管事媳妇点头应道:“那几个,就都送出去吧。”
听说二夫人来了,苏夫人忙迎了出去,白璎芸脸上喜意更甚。
知晓她们母女有体己话要说,苏夫人坐了一会儿就回正屋了,屋子里的丫鬟也被喜宴带着退下,只留了喜鹊在旁伺候。
得知白璎珞得了侯府一成多的产业,白璎芸气的脸色都白了,“娘,祖父祖母这是什么意思?六丫头嫁了个没本事的状元,是她自己的不是,怎么,还要侯府拿家业贴补她不成?”
“可不是嘛……”
暗叹到底是母女连心还是女儿懂她,二夫人心气稍顺,一边,却还不忘哄白璎芸,免得她动怒伤了腹中的孩子,“你先别想这么多,好好诞下我的外孙,在苏府站稳脚跟才是要紧。我来告诉你,也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六丫头到底是在二房养大的,她既然得了这一成,怎么也要分一半来孝敬我和你爹才是,这个,咱们从长计议才是。”
说着,二夫人的话语越发柔和,“外祖母怎么也要给我的好外孙算计点家业不是?”
知晓母亲一心为了自己,白璎芸心中愈发得意,把这些日子自己如何嗜酸告诉了她。
见二夫人一脸暗喜,白璎芸犹自不放心,商量一般的问询道:“娘,都说沾染上旁人的孕气,孩子也会有影响,我想请大姐和六丫头来做客,保证我这一胎是个哥儿,你说,二姐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