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道:「這就得請柳兄來指點了。吳寧兒既然願意將錢財給你,就是將前程全部託付給你,你們心心相映,相處必然十分親密,柳兄可有覺察這姑娘有什麼異常之處?」
這二人與吳寧兒相距甚遠,但空曠之地字字傳來、聲聲入耳,丁阿三又在旁邊,「親密」二字讓她的臉蛋臊得與嘴唇一般的紅潤,又想聽這個讓自己傾心的人如何談論到自己,仍漲紅了臉支起耳朵去聽。
那邊柳十郎卻良久不語,好久才緩緩道:「在下與寧兒相處還算不上十分親密,她自視為潔身自好的清倌人,我當然不便過份的親昵,不能圖一時之快毀了即將到手的錢財。」
他本來說話的聲音十分遲疑,這時語速慢慢加快:「在下憑這點微末本事混飯吃,也有三五年的日子了,成敗大概是五五之分吧,無論成敗,總得費些心思玩些伎倆。在吳寧兒這裡,若是真說有什麼異常之處,那就是太過順利、一切進程如我所願、如我所想,從前以為是她簡單純真,經閣下這一提醒,便想到一些細微之處大有疑問。」
秦公子道:「哦?細微之處,可有什麼徵兆?」
柳十郎道:「上個月十五那一天,是我與寧兒約好相見的日子,但到了漱玉院之後,我才知寧兒被人帶走了,當時我不免大為擔心,寧兒突然爽約,要麼是她內心並不堅定,要麼就是有人在她心目中比我更有地位。」
秦公子淡淡道:「畢竟是青樓女子,勾欄之間,或者見錢眼開,或者逢場作戲,那也不足為怪。」
柳十郎道:「秦兄說的是,在下便花了些銀子,那媽媽果然遮遮掩掩地說了緣由,還再三叮囑我不得外傳。她說寧兒並非被什麼客人接走,是魏國公府里接走了,徐公爺府里養了一批歌舞伎,但對其舞技不滿,偶爾就會差手下的人假扮客人,將寧兒接去教習舞技,這種事發生也不止一次了。」
秦公子道:「這些王公貴胄,若是說到出身,也不過是些打打殺殺造反的武人,可一旦打下江山,封王封侯,便真以為自己是貴族了。常言道,越是缺什麼就越是顯擺什麼,他們不願意與煙花之地有瓜葛,倒也正常。」
柳十郎道:「是,在下當時自然相信了那位媽媽。只是數日之後,在下與一幫朋友聚會,其中有一位在開國公府做幕僚的朋友無意中提起,他的主公是常公爺,與魏國公徐公爺在蘇州相聚,徐公爺還帶了一批歌舞伎隨同前往,個個國色天香,技藝不凡,讓常公爺艷羨不已。在下粗略一算,兩位公爺遊玩相聚的時候,正是寧兒去教導舞伎技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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