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阿三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幫主一看就是不同凡響的英雄人物。」
秦似海面無表情:「丁兄放心,今日相見,秦某決計不以武功相逼,別說你重傷初愈不是我的對手,就算你僥倖戰勝了我。你和吳寧兒也出不了這凌霧山莊。」
丁阿三看著他,雙手一攤道:「幫主,您老人家有什麼吩咐直接說出來吧,繞彎子的話,我不怎麼懂。」
吳寧兒道:「是啊秦公子,那你到底想得到什麼?你若是非要逼我跟你回金陵城,我……我就從這樓台跳下去!」
秦似海冰冷的面孔看向她,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語氣仍舊淡淡道:「吳姑娘,你覺得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嗎?」
吳寧兒道:「本來不重要,但是你不甘心,你是堂堂的四海幫幫主,平常威風得很,誰也不敢在面前說個不字,你沒想到我一個青樓女子,也有膽子逃跑。」
秦似海道:「你錯了。我的確看上了你,但我不放過你,卻並非因為看上了你。」
吳寧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低聲道:「那你還是想得到我,而且還想得到我的秘密。」
秦似海道:「所有的秘密,都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夠做到完全知曉的,如同這山下的迷霧,身在其中,一無所知,當你站到了迷霧之上,一切都會清晰。吳寧兒,當你清晰地看到你走過的路,你未必會繼續保守你那個秘密。」
吳寧兒道:「秦公子,你是說一不二的英雄好漢,到底要怎麼打發我,反正我在這裡,跑也跑不了,你說直說吧!我也想明白了,我在慈壽塔上被吊著的時候想得特別明白,左右不過就是一條命唄,丟了就丟了。」
秦似海側目看她,道:「我們今天就玩一個賭局,我若賭勝,吳姑娘隨我返回金陵,丁兄加入四海幫為我效力。你們若賭勝,恭送兩位下山,從此再不相擾,如何?」
丁阿三笑道:「秦幫主果然是成大事的人,算得真夠精啊,勝了大獲全勝,輸了一文不給,這賭局可不公平。不過我這趕車的沒什麼見識,一切由吳姑娘說了算。」
吳寧兒咬著嘴唇看著丁阿三,一跺腳道:「反正我們硬鬥不過你,我若賭輸了,我跟你便是,但是丁三哥能不能為四海幫效力,我不能替他作主。」
秦似海道:「可以。賭注就是你自己,與丁兄無關。」
吳寧兒道:「好!我們賭什麼?搖色子?猜單雙?還是行酒令?」
秦似海看著吳寧兒一幅無辜的模樣,實在忍不住嘆了口氣,道:「玩樂嬉戲之技,如何上得了台面?既然要成大事,要賭就得賭智慧,賭誰真正把握了這個秘密背後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