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寧兒驚道:「啊!你們交過手了?什麼時候?誰贏了?我啥也不知道耶。」
丁阿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小指根部和秦似海一樣,同樣有一條細細的傷口,傷口上已結了一條淺淺的痂殼,笑道:「我們剛剛上去的時候,秦似海要取你的腕鈴,當時他忽然欺身上前,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傷了你,或者用什麼獨門手法制住你,就不得不上前與他對抗。」
吳寧兒頗為驚奇:「就那麼一下子,你們已經交手了麼?」
丁阿三道:「嗯,他上前第一刀劃開了你的手絹,這時我已經到了,他的刀可沒容情,直接來削的手腕,我沒有退讓,同時也割他的手腕,我們二人估摸著不要兩敗俱傷,於是都收了刀,分別在對方小手指上留下了一道很淺的傷口,又都退下了。」
吳寧兒道:「ʝʂɠ還好還好,你們兩個千萬不能拼命,一拼命我就完蛋。兩個人都劃個小口子,看來都是平手,那誰的武功更高一點呢?」
丁阿三道:「這一下看似平手,但是他多做了一個從你手腕退下腕鈴的動作,這樣來說我的武功還差他那麼一點點。」
他沉思了一會,繼續說:「但是如果是要拼命的話,我應該還占強一點,他是個很自負的人,不會和我這樣的小人物拼命,賭命的事,完全犯不著嘛……不過從結局上,他終究是吃虧了,姑娘你知道為什麼嗎?我這手藝人身上又沒有帶什麼武器,就隨手帶了一把修理馬車時用的小刀片子,又髒又有鏽,我這傷結疤了,他那傷還會又痛又癢呢,哈哈,這啞巴虧秦似海只能認了。」
吳寧兒想了一會,道:「唉,其實我不怎麼明白你們到底誰更厲害,武功什麼的太複雜了。但不管怎麼說,他真是賭輸了。」
丁阿三笑道:「你這樣想就不對了,他並沒有輸。」
吳寧兒奇道:「為什麼啊?」
丁阿三道:「你想想看啊,咱們這一路向東這麼多天了,我還受過兩次傷,四海幫真要拿下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秦似海沒這麼做,是因為他自己內心矛盾重重,所以他真正賭的不是你的身份和秘密,而是他自己的內心,到底是你重要還是他的霸業重要。最終他選擇了霸業,放過了你。」
吳寧兒道:「可他賭我是寧王的人,霸業怎麼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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