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咪咪看著吳寧兒,搖了搖頭說:「小姑娘,你跳舞可跳得真好看……唉……可惜可惜。」
吳寧兒聽他這一聲低嘆,心中頓時不安起來,便道:「初七哥,你裝神扮鬼的,想要做什麼?你又嚇不到丁三哥,光是嚇唬我有什麼用?」
初七微微一笑:「這事吧,你丁三哥心中有數,他會告訴你為什麼的。」
丁阿三道:「這聲音是一種傳訊的方式,用音調長短高低緩急傳遞信息,每一年一換,現在我聽不明白了。至於裝神扮鬼,那就是初四的喜好了,看著別人被他嚇得魂飛魄散,他心中高興唄。」
初七哈哈大笑,道:「聰明的小姑娘,我再發點聲音出來,你聽聽吧,多聽就不會害怕了。」
他從腰間摸出兩支極短的短哨,材質黝黑,材質看上去非木非金,含在口中,抿嘴一吹,頓時那縹緲怪異的聲音便發了出來。
隨著音調變幻,前方草坡後轉出來一人,布襪芒鞋,短衣草繩,背了一隻油浸浸的舊竹筐,看樣子像是這湖邊的鄉農,低頭彎腰沿著道路邊緣慢慢走來,走到馬車邊時,抬頭看了一眼,將竹筐住車廂中一扔,也跳上了車。
這人看上去年齡也不大,面孔黝黑,神情木訥,似乎就是一老實巴交的鄉農。
吳寧兒道:「這位大哥,你是初四吧?」
那人嗯了一聲,然後一言不發,去看丁阿三。
初七嘻嘻一笑:「小姑娘,你雖然聰明,卻沒那麼靈敏,我們在中午時分已經跟上了初三,這小子卻裝傻充愣,以為避得開我們,發這種奇怪的哨聲可不是想嚇唬你,只是想告訴初三,我們就一直在他身邊,躲是躲不了的。」
丁阿三道:「既然躲不了,我也無話可說,這個小姑娘是我的僱主,與我們的事無關,我們的事避開她說,如何?」
初七笑道:「初三果然是個講情份的人啊,我很好說話的,荒郊野嶺她想跑也是沒法跑的,看初四怎麼說啦。」
初四點頭道:「可。」
吳寧兒心中不安,抓住丁阿三的手,道:「丁三哥,你要去哪裡,可不能拋下我,我要跟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