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下意識地閉眼,何蔚風的手就貼在她細膩的肩部皮膚上,靠近她的胸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明顯地加速了,腦海里浮現出電視劇里霸道把單純小白兔摁在牆上強吻的畫面,簡直太刺激了,想想都覺得特別羞恥。
何蔚風的臉慢慢靠近,炎炎夏日,唐姝能夠感覺到他熱熱的鼻息,越靠越近,唐姝輕微地動了動身體,耳邊傳來他邪魅的笑聲:「想什麼呢,耳朵後邊有隻蚊子都沒有察覺,你看看,它吸了你這麼多血。」
睜開眼,何蔚風就在她面前十公分不到的距離,眼睛深深地看著她,有種像是要把她看穿的野蠻勁兒,唐姝手足無措地眨了兩下眼睛,使出三成力氣推他的胸膛。
一點都不硬。
何蔚風不屬於肌肉型的男生,他雖然也很喜歡運動,但是身形很瘦,骨架又高,看著反倒有些書生的柔弱感。
何蔚風見她害羞了,也不想再和她打趣,不由分說地帶她買票進失戀博物館。
入口處也排著不少人,何蔚風左右打量一番,一般來的都是失魂落魄的一個人,又或者是兩個互相鼓勵的女性好友。
何蔚風問唐姝:「和你關係最好的女生是哪個?是蘇茜還是誰?」
沒話找話,唐姝克制住想要堵住他嘴的衝動,回答他:「一個你不認識的髮小,怎麼了?想認識一下?」
何蔚風明白唐姝是不願回答他這種沒有什麼價值的問題,他伸手對著嘴巴作拉拉鏈狀,表情滑稽,帶著唐姝走馬觀花觀望了一圈。
唐姝的好奇心被勾起,她把手裡的珍珠奶茶遞給何蔚風暫時保管,自己湊近身子站到一張透明的展櫃邊仔細地看那一排數學練習冊。
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三下學期,每一本數學練習冊都寫著同一個名字,唐姝心裡默念著,嘴巴輕輕地發出聲來:「許牧。」
「我覺得是個男孩子。」唐姝大膽地猜測。
「認同。」
「他好幸福。」
「認同。」
「你是智障。」
「這個我不認同。」何蔚風把她的奶茶重新遞迴她手裡,詢問道:「奶茶好喝嗎?這個圓溜溜的玩意兒吃了好消化嗎?」
「我的消化系統還沒那麼次。」唐姝敲何蔚風的頭,兩個人慢慢悠悠往別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