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怎麼會納她為妾!我心中只有阿錦一人……那齊家的胖姑娘給我的阿錦提鞋都不配,又怎配當我趙三的妾侍?」
趙平沒有注意到崔錦眼底異樣的光彩。
他生怕崔錦誤會,又繼續道:「我現在連齊家的姑娘叫什麼都不記得,阿錦,我應承你的,娶你為妻後即便要納妾也會徵得你的同意。」
崔錦看他真是醉了,說話已經前言不搭後語了,竟連之前應承她不納妾的事情都拋之腦後了。她斂去面上神色,推了他一把。
趙平本就有七八分醉意,如今被崔錦用力一推,直接跌坐在地,還不曾反應過來,便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連坐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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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未睜眼便已摸到了身旁的溫香軟玉。
那一處豐盈之地竟然比自己想像中要大了些許。
他心中不由大喜。
雖說醉酒後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計劃依舊按照他所想那般進行著。他在茶里下了藥,只要崔錦喝了,便只能成為他的人。
趙平心中沾沾自喜,已經開始想著被自己要了身子的崔錦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嫁給自己,甚至是為妾。以他的才華與相貌,興許還能娶個更好的。
不過想歸想,趙平曉得自己要好好地安撫崔錦。
左右都離不開「酒」之一字,更何況酒還是崔錦自己帶來的。此事可怨不得他。
趙平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
然而,他還未完全看清身邊的美人兒時,美人兒已經放聲尖叫。趙平很快就意識到不妥,不對,聲音不是崔錦的。
睡意和酒意頓時全無。
一個激靈讓趙平猛地坐了起來。
地上是凌亂的衣衫,一赤條條的身影不停地往坐地屏風挪動,笨重的身軀撞到屏面,轟然倒塌。齊大姑娘鼻涕眼淚俱下,手掌扯著趙平寬大的袍子遮擋自己的身軀。
「趙郎,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趙平懵了。
而與此同時,外頭聽到聲響的小二跑了進來。門一開,路過的茶肆客人不經意往裡頭一瞥,立馬認出了趙家三郎。茶肆里本就是三教九流匯合之地,一傳十,十傳百的,在趙平還陷在震驚不已的情緒中時,雅間外邊人頭攢動,若干道明亮的眼睛齊刷刷地看著雅間裡頭的熱鬧。
儘管齊大姑娘手腳迅速地躲到了屏風後面,可眾人卻早已認出了她。
齊家的胖姑娘,樊城有誰不知。
這下可好了,趙知府的兒子在茶肆里跟正經人家的姑娘做出了苟且之事,趙知府的顏面這回是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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